她指著一處水墨畫一般的建築,唐慧茹看了,見不是跟他們小兩口住在一起,這才舒展了些。
“也行,不打擾你們就好。”
“不會的,等明天我就去接您過來。其實顧宴人很好的,他就是看起來話少,但做什麼事都很細心,您就放心住過來吧。”
林楚楚看了看正在跟家人寒暄的顧宴,點點頭稱讚道:“他的確是沒話說的,爸爸若泉下有知,肯定也安息了。”
“嗯……”林楚楚看向陽光下那張尊貴俊雅的臉,光是遠遠瞧著,心裏便一股子暖意流淌。
好幾米之隔的顧宴,像是感受到妻子愛慕的目光,視線越過人群看過來,兩人明明隔著那麼遠,卻癡癡纏纏地膠著在一起。
盧晶然瞧見,輕輕推了下,“算了,你還是陪著顧宴招待客人去吧,我帶媽去你說的東廂看看。”
林楚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便朝著丈夫走去。
顧宴見她眼神格外熱切,偏偏大庭廣眾之下,不便做出什麼,便隻是低頭在她耳邊問道:“怎麼了?”
“沒什麼……”楚楚甜笑著,“我跟我媽說,讓她過來住,她起初不肯,後來才被勸服。老公,你對我這麼好,怎麼對待別的人,總帶著一股子高冷疏離的感覺呢?”
顧宴冷哼,不緊不慢地道了句:“老公把所有的溫柔都隻給你一人,不行嗎?”
顧太太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還要挑刺,“哼!分明還給了你的小棉襖。”
顧宴瞧著她眉眼間的嫵媚狡黠,隻覺得心癢難耐,幾乎不假思索地,出手擰在她秀氣的鼻尖上,“跟自己女兒吃醋?我沒跟你兒子吃醋就算好了。”
兩人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打情罵俏秀恩愛,惹得周圍人紛紛打趣,兩人也不好意思起來,立刻正色,繼續招呼客人。
白薇薇今天不知是怎麼了,明明早上是她興致衝衝,說早點過來湊熱鬧。
可就是來的那會兒,逗著顧家兩個孩子玩了玩,跟林楚楚關雎聊了幾句,之後便無精打采一般,窩在一旁曬太陽。
嚴白跟顧家上下的人都熟,這樣的場合見了麵,難免不得應付一下。
等好一會兒,意識到親親老婆不在身邊,他才仰頭四處找尋,卻見自家老婆坐在秋千藤椅上,悠閑地曬著太陽,晃來晃去。
“怎麼了?”他走過去,一眼看出白薇薇沒有精神,眼睛都懶得睜開似的,連忙關心問道。
“沒什麼,好久沒這麼放鬆了,曬著太陽坐著秋千好舒服。”
“那你一個人坐這裏,也無聊啊!”
“你們聊天的內容我又不感興趣。”
好吧——
嚴白不敢多話,又走開去,取了白淨精致的骨瓷盤,將各種食物都夾了點,又親自送過來:“吃點東西?你要是覺得累了,我們早點回去。”
“沒事兒,太陽曬得渾身發軟而已,我很好。”
白薇薇坐起身,也沒接盤子,嚴白很默契地用叉子叉了食物喂給她。
“老公,你說到底是什麼原因,我就是懷不上呢——會不會是你的毛病啊?還是我?”
“……”又是這個問題,嚴白終於明白她悶悶不樂的原因了。
——被滿院子亂竄的孩子刺激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