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昆哥連滾帶爬的來到沈傲君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哭的有多慘了。
沈傲君看向了楚蕭,“楚蕭,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是你的酒吧,你拿主意就行了。”
沈傲君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人都被打成這樣了,她索性就坡下驢的說道:
“要不就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以後別再鬧事就可以了。”
李鐵頭冷哼了一聲,“沈老板仁義,還不磕頭謝恩?”
“啊,是,是,我們磕頭謝恩!”
昆哥和一幫小弟齊齊跪在地上,給沈傲君磕了幾個頭,這才狼狽逃走。
這一夜,注定是他們的噩夢,從此以後,就算打死他們,也不敢在踏足幽靈酒吧半步了。
一行人又回到了酒吧之中,沈傲君安排給李鐵頭的兄弟們倒酒。
李鐵頭和楚蕭,沈傲君三個人推杯換盞喝了不少,足足一個小時後,李鐵頭才告辭離開。
沈傲君在燈光的掩映之下,酒醉半酣,像是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似的。
她咬著嬌唇,半倒在楚蕭的懷裏。
“今晚要不去我家?孩子不在。”
楚蕭也喝了不少,不過依舊清醒得很。
一聽這話,頓時虎軀一陣,尼瑪,這是邀請自己回去共度春宵啊。
俗話說春宵一刻值千金,沈傲君這麼極品的女人,又何止是千金啊。
說實話,楚蕭還真心動了。
隻是楚蕭一想到家裏的林沐雪,他就有一種罪惡感。
“還是算了吧,時間太晚了,不太方便吧。”
沈傲君翻了個白眼,“楚蕭,你知道嗎,在沒認識你之前,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不偷腥的貓。”
“那現在呢?”楚蕭笑著問道。
“現在我信了。”沈傲君無比懊惱的說道。
難道說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嗎,真的就吸引不了楚蕭?
“我可不是貓,我是狼,狼可是吃肉的。”
楚蕭虎視眈眈的說道。
沈傲君按住了楚蕭的雙肩,說道:
“我知道你什麼的男人,要麼不開葷,開葷就是天昏地暗,趕緊回去陪你老婆吧,我可不想當第三者。”
楚蕭頓時一陣無語,“剛剛你明明邀請我去你家的。”
沈傲君嘴角掀起一抹笑意,“若是真的天雷勾地火,又何必非要回家呢,這裏不也可以嗎?”
“什麼,這裏?”
我靠,這裏可是酒吧啊,是不是太刺激了點。
還沒等楚蕭反應過來,沈傲君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啵~
濕潤的一吻,觸之即分。
楚蕭一陣恍惚,這女人,竟然敢在這種地方主動親自己,還真不怕被自己吃掉啊。
“行了行了,趕緊滾吧,有空再來找姐姐玩。”
看到沈傲君坐在沙發上,又恢複了一本真經的模樣,楚蕭搖頭一笑,還真是個難得的女人。
兩人都有著各自的分寸,可以玩玩曖昧,但是雙方都不會擦槍走火,都很好的把握了一個度。
所謂細水長流,有時候得到了反而會更容易失去……
“那我就先走了。”
楚蕭站了起來,揮揮手離開了包間。
在離開包間的刹那,楚蕭摸了摸自己的臉,那種濕潤的觸感,依舊殘留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