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還不行嗎,真的是,”蔚遲鬱霖抱怨道:“脾氣怎麼還是那麼不好,真的是苦了我和我老公兩個人有你這個白眼狼朋友,也就隻有念喬才會受得了你吧。”
“嗯?”木之少冷冷的瞪著蔚遲鬱霖,他最討厭別人在他的麵前說起夏於念喬。
蔚遲鬱霖立馬討好的笑著:“開玩笑的我剛剛絕對是開玩笑的,所以說之少你千萬不要往心裏去,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說話大大咧咧不經腦。”
在麵對木之少,隻要對方一個白眼殺過來,蔚遲鬱霖就跟徐光恩一樣把氣節這種東西是忘得一幹二淨,笑得要說多諂媚就有多諂媚多討好就多討好。
“那你今天是想要說什麼?”某人漫不經心地問道。
“聽說,我也不是很確定,就隻是聽說啊,聽說連綿錦今天回國。”
蔚遲鬱霖立馬把自己今天才剛得到的八卦信息告訴了木之少,後者此刻是完全呆掉的模樣,蔚遲鬱霖就知道木之少在聽到連綿錦的消息會變成這副模樣,就好像弱智似的,她想不明白木之少為什麼那麼多年還是忘不掉當初的暗戀對象。
木之少有點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當初第一次喜歡的女人在離開了那麼多年之後居然還會選擇回來,連綿錦這三個字就是木之少刻在心中的三個字,不能磨滅永遠都忘不掉,就算對方永遠都看不得到他,他卻依舊把對方記在自己的心裏一刻都不曾忘記。
“木之少,木少,我說之少啊,木之少。”蔚遲鬱霖沒好氣地大聲吼道。
因為蔚遲鬱霖的河東獅吼而把魂給招回來的木之少認真地問:“她真的今天回來?”
看木之少那按耐不住興奮的樣子,蔚遲鬱霖這位家庭劇骨灰級粉絲已經看到了點點要出軌的征兆,想想這人才結婚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想想夏於念喬是多麼善良溫柔對木之少多包容,蔚遲鬱霖覺得自己很有必要幫夏於念喬守住這場婚姻。
“木之少,你已經結婚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了,怎麼一聽到自己的暗戀對象要回來就兩眼放光呢,剛剛你的那死魚眼跑哪去了?”
“蔚遲鬱霖我發覺你現在真的跟徐光恩一樣了啊,越來越喜歡找死。”木之少道。
蔚遲鬱霖嫌棄的冷哼了一聲,“我當然是跟我老公一樣的了,不然怎麼叫夫妻啊,我告訴你木之少,我今天告訴你連綿錦要回來隻是在跟你分享我的八卦消息而已,你要是敢心癢癢的出軌對不起我們的念喬的話,我絕對告訴木奶奶讓他們打死你。”
“威脅我?”
“當然不是威脅你,你隻要沒有那種心思就好。”
“要是我還就有那種心思呢?”
木之少故意跟蔚遲鬱霖抬杠,其實他剛剛隻是有點驚訝而已,真要出軌,木之少還辦不到,身為男人,木之少還是有點責任心的,當然了,他也是不想要跟自己的的生命過不去。
“那你就等死吧你,木之少你最好悠著點,我去找我老公了,中午一起吃飯。”
說完,蔚遲鬱霖便頭也不會的直接離開;木之少坐在原位上還在想著剛剛蔚遲鬱霖說的話,連綿錦回來了,當年他還沒把表白的說出口就拒絕他完全不給他機會,然後又追著那個人出國,現在終於是回來了,但是他卻已經結婚,木之少的心裏有點淡淡的苦澀。
“綿錦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呀,可是,老天爺真的不給我們機會。”
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連綿錦,木之少的心裏有淡淡的幸福;但是再想到自己現在的妻子夏於念喬,木之少隻能無奈地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