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的話給了因為見到父親差點崩潰的許茶一些勇氣,堅定的眼神和點頭確定更加讓許茶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她太想父親了,太想父親快點醒來了。她相信自己不是錯覺,相信父親一定可以早點蘇醒。她多想跟一個小女孩一樣,跟父親撒撒嬌,講述講述自己的故事,讓自己的寶寶見見他的外公。
她還想要被父親繼續寵愛著,繼續成為父親的小公主。
許茶走著回來的路的時候,心情明朗了很多。她的心裏全部都是院長剛剛的那句父親有了肢體反應的話,八個字,給了許茶莫大的勇氣和麵對未來的決心。
完全不同於愛情的一種新生的對生命和人生的感覺,許茶的步伐漸漸輕快起來。
等了邵謙近三個小時,即將不耐煩的陸少祁從沙發上起了身。如果不是心理有點心事想要傾訴,自己也不會在這裏等邵謙等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了他還沒回來,陸少祁拍了拍褲子,起身打算回去。
正要邁開步子離開的時候,門一推開,就見到了全身是汗的邵謙。
邵謙是趕著回來的。他得知陸少祁在這裏等的時候,跟客戶談事情的時候就顯得有些著急。
好不容易談完了,就火急火燎的趕了回來。他不想讓好兄弟等自己等這麼久,看著全身是汗的邵謙,陸少祁也實在說不出責怪的話。
擦擦額頭的汗,脫下外套,坐了下來。看向一旁也坐了下來的陸少祁,“不好意思啊,客戶太能聊了。我也不好意思急著走,然後就”
陸少祁擺擺手,拿起桌上的一瓶礦泉水,遞給了邵謙。
見邵謙休息的差不多了,陸少祁閉了閉眼說道,“明天,陸少成受審了。”
正專心於擦汗的邵謙聽到話的時候頓了頓,他明白了陸少祁的來意。以前陸少祁是絕對不會為了這些事情浪費口舌,浪費時間去思考的。
隻是陸少祁現在與之前不同了,有了責任,有了擔當,有了愛情的同時好像也懂了些人情味。
看著這樣的陸少祁,邵謙不由得有點想笑。他不知道自己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難過。
是應該高興於好兄弟的改變,還是應該難過於好兄弟的性格轉變會帶來的隱患。如果陸少成這次不念恩,沒有感激陸少祁出具的諒解書,出獄後反而變本加厲,這對陸少祁來說不由得又是一次麻煩。這是邵謙不願意看到的。
隻是事已至此,作為兄弟,邵謙也隻能給予最大的支持。
“所以,你們明天打算出庭嗎?”邵謙打開水,喝了一口潤潤喉,把紙巾丟到了旁邊的垃圾桶裏,看著陸少祁說道。
陸少祁點點頭,“律師方麵也希望我們出庭,我們的闡述對於他的罪行減緩有很大幫助。”
邵謙挑挑眉,“你是不是在擔心,一旦陸少成這件事情被輕判出獄後,會不思圖報地給你惹出更大麻煩來?”
陸少祁點點頭,他原本應該趕盡殺絕才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陸少祁卻有些微微地想要放過的心思。自己隻想著跟茶茶好好過日子,照顧好寶寶,僅此而已。如果陸少成出獄後,再來破壞自己的幸福,千方百計地破壞打攪自己的生活,到那個時候,就別怪自己不顧所謂情分了。
邵謙知道此時的陸少祁心裏也是非常猶豫的,邵謙上前去拍了拍陸少祁的肩膀,“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隨叫隨到。”
一句話,沒有多麼華麗的辭藻,卻讓陸少祁明白了什麼叫做感情。
陸少祁點點頭,微微一笑,“行。我知道。那我先走了。”
邵謙把陸少祁送出門外,他知道陸少祁心中有了自己的決定。作為好兄弟,他何嚐不希望自己的好兄弟幸福。也發自內心的希望那位在牢房裏已經呆過一陣子的陸大少爺,可以不要那麼沒有良心,感恩戴德一些,也希望上蒼可以多眷顧眷顧這對新人,讓他們幸福的時光多一些。
第二天早上九點,法院將開庭審理陸少成的案子。
陸家大門口已經被聞訊而來的記者包圍住,對案件關心和感興趣的人也已經包圍在法院的門口。
記者們兵分三路,一路圍堵陸家,一路圍堵陸氏集團,另一路則去法院準備實時播報消息。
前段時間的陸少成綁架一案震驚本市,一度成為本市的焦點。如今案件開始審理,媒體也都紛紛等著報道陸家人,尤其是陸少祁和許茶兩夫婦的態度如何。
目前據媒體曾經報道認為,陸少祁和許茶不會出席庭審。
而陸老爺子和許久已經沒有露麵的憔悴不已的陸夫人當天早上在保安的護衛下從家中出發,早早就抵達了法院,成功地避開了所有媒體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