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摸著自己剛剛被狠狠吻過,微微有些腫的嘴唇,閉上眼睛,腦子裏全是嚴景然那雙關上門之前受傷的眼睛。
“我,不可以這麼做了,你走了一條死胡同,我不能跟著你走死胡同,我怕進去了向前是死路,背後的路也被封死了,對不起!對不起!”暮雪抱著自己的雙腿,將頭枕在膝蓋上默默的流淚。
“雪,你在家嗎?”盧姍姍在門外按著門鈴,暮雪慌忙的擦了擦臉,打開門,嘴角噙著笑:“當然在,你不是說過你要來,我怎麼會不在?”
盧姍姍進門,脫了鞋,換上拖鞋,抱怨:“你還說呢,我打你電話都快打爆機了,你怎麼不接電話呀,還說和你去看電影呢,今天新電影上映,你喜歡的那個什麼明星來著?”
“幹嘛?”暮雪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主演就是他也!”盧姍姍接過水,喝了一口,花癡的說。
“到底是我喜歡的,還是你喜歡的?怎麼看你那麼期待的樣子。不要自己喜歡,硬扣在我的身上。”暮雪輕輕的敲了盧姍姍的額頭。
“嗬嗬,被你發現了!但是我真的很想看啊,雪,你陪我去看嘛,雪。”盧姍姍抓著暮雪的手撒嬌。
暮雪不知拿她怎麼辦,說:“好吧,我陪你,我先去換件衣服。等我一下。”說著,暮雪就進了房間。
見暮雪回房間去了,自己百無聊奈,坐在沙發上,左右打量,眼睛被放在茶幾上的藥膏吸引了,她總覺得這個包裝似曾相識。
暮雪在衣櫃裏拿了件淡藍色的牛仔短袖外套穿上,胸口的紅色已經不那麼明顯,暮雪照了幾遍鏡子才出來房間門。
盧姍姍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藥膏,準備伸手去拿。暮雪兩步走過去,拿起來放在櫃子裏,起身:“恩,走吧,我都弄好了。”
盧姍姍疑惑的看著她,覺得很奇怪,但是並沒有說什麼。看著暮雪沒有梳理的頭發。
“頭發,不重新梳理一下麼?”盧姍姍指著她隨意用夾子夾起來的頭發,笑嘻嘻的問她。
“哦,對哦,怎麼忘了。”暮雪取了發夾,進房間用梳子刮了刮頭發,瀑布一樣的黑發就散搭在腦後。
盧姍姍看暮雪進房間,看著暮雪放藥膏的櫃子,好奇心驅使,她還是慢慢走過去,準備打開櫃子再仔細看看。
回頭望望房間門,暮雪還沒有出來,要不要打開拿出來看看?
“好了,我們走吧!”暮雪出來,盧姍姍趕緊站起來,跑到茶幾這邊,對著暮雪笑。
“怎麼了?”盧姍姍這個笑容真是奇怪。
“沒有,我們走吧。”盧姍姍撈過自己的棕色皮包,挽著暮雪的手,回頭看著櫃子,一絲陰霾掃過。
嚴景然出來,站在樓下的花園裏,鬱悶的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煙,又丟下一支煙,沒有燒盡的香煙冒著白色的煙霧,熏著嚴景然自己。
他眯著眼睛,想不透暮雪的心。
正準備走,就看見盧姍姍挽著淩暮雪的手,兩人有說有笑的走出來。盧姍姍一句笑話逗的淩暮雪微笑著點頭,盧姍姍自己則早就笑的前俯後仰,站不住腳了。
“這個盧姍姍,怎麼總是這麼膚淺。還是暮雪好,從來都是這麼淡定,就是有點淡定過了頭。”嚴景然看著著走過的兩個清涼美女,自言自語的評論到。
電影開演了,暮雪對於電影毫無興趣,手裏拿著爆米花,不時丟幾顆在嘴裏。
看了看旁邊的盧姍姍,看的是百般糾結,好笑的地方她笑的踢腿抓椅子把兒,悲情的地方她哭的稀裏嘩啦,紙巾都不夠用。
暮雪腦子裏回想起來早上的那場激情,手不自覺的摩挲著自己的嘴唇,嚴景然留下的那股香甜似乎還存留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