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之後,穿著薄薄的睡衣出來,覺得腳步有些虛浮,而且臉上也燙得很。
沈磊從書房出來,看到就是一個嬌豔可口的小綿羊搖搖晃晃地朝他走過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心插柳柳成蔭嗎?她看起來應該是醉了,但是也沒有醉的酩酊。
他過去扶她:“你沒事吧?”
她其實還是清醒的,隻有比以往更加迷糊了。
點點頭,她說:“沒事。”然後迷迷糊糊地就走到他的房間裏。倒在床上卷了被子,很乖地睡了,沒有發酒瘋。
酒品還算不錯。
他這才放心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她已經在他床上睡死了。他躡手躡腳地,就怕吵醒了她。
關了燈,習慣性地擁抱她。
可是喝了點小酒的林美倩特別像小孩子,不安分地將腳橫到他腰上。整個身體縮在他懷裏,仿佛他是一直巨大的絨毛玩具。
她胸前的摩擦著他的胸脯,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重。
克製啊!他咬著牙對自己說,對一個喝醉的女人出手,那實在太不爺們了。
忽然,有個軟嫩嫩的東西在舔著他的胸膛。他低頭一看,看見她正貼在他胸前伸出軟嫩的舌頭舔舐他的前胸。這是把他的肉體當成零食了嗎?
“嘶……”他倒抽一口涼氣,被她無意中動作勾起了不該有的欲念。他試圖壓下去,可是效果卻不佳。
沒辦法,隻好將她從自己身上掀下來。否則萬一他控製不住自己,明天她清醒以後就該哭了吧。
將她擺放到一邊,替她蓋好被子。見她很乖地躺著,他這也安靜躺下去了。
可是身邊的姑娘,卻滾啊滾,在巨大的床上滾了半圈,又滾到他身邊。
他渾身一顫,剛剛壓下去的邪火一下子又竄上來了。
他往旁邊躲了躲,她也跟著滾了半圈,伸出手,將他熊抱住,並且像隻八腳章魚一樣纏著他。軟玉溫香貼上來,他又不是柳下惠,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摟住她的肩膀,一個翻身,壓到她身上。
身下的人嚶嚀一聲,可是眼睛還是迷糊困頓。
夢中她正在被一個巨大的石頭壓到了。她伸出手摸了一摸,嗯,確實有點硬。
這是她的調戲嗎?他現在邪火攻心,滿腦子都隻想著那檔子事。
他低頭,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脖子上。
男人抱著女人,可是什麼都不做。這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吧。可是他卻為了不嚇到她忍了這麼許久。
夢中的林美倩不知道身上的男人已經到忍耐的極限,偏偏還不怕死地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還以為自己在攀登山峰。
沈磊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線終於斷裂。他低頭,死死地壓在她身上,火熱的吻在她嘴上和細嫩的脖子上遊移。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深入的吻,他撬開她的唇舌,淺嚐她嘴裏每一絲美好。她在睡夢中,被這激吻吻得有些呼吸苦難。本來醉酒之後就有些難受的腦子似乎更疼了。
夢中,她夢見沈磊正抱著她狂風驟雨般狂吻,這吻太真實,甚至她咂咂嘴,都覺得嘴巴裏有條靈活的舌頭在運動。
等等!
她忽然被驚醒了。睜開沉重的眼皮,這才發現夢中的一切都是有根據的。此刻她正被死死地壓著。身上的人好像一頭發狂的野獸,正張嘴想要把她吞到肚子裏。
她推開他:“不要這樣。”
明明是嚴厲的拒絕,現在聽在他耳裏都這麼性感撩人。
“晚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他再次撲上去,這次雙手不再規矩。大掌探入她睡衣的下端,慢慢向上探索。薄唇堵住她欲要尖叫的嘴。另一隻手,則不緊不慢地解開她的上衣扣子。她管得了一邊,便顧不得另一邊。
眼看自己就要失守。她慌了。
她拚命的搖頭,拚命的掙紮。可是他已經箭在弦上,怎麼能這麼輕易停止。
情急之下,她隻有咬住他的舌頭。他吃痛一聲,理智恢複了許多。
低頭看到水汽氤氳的雙眸,忽然有些後悔。
他剛剛是差點就把她給……
男人啊,果然一到夜裏就容易化身大野狼。
他艱難地放開她,低聲說:“不好意思。”
林美倩縮到角落,低聲哭泣。默默地把衣服拉好。想起剛剛那一幕,她心有餘悸。
悶悶地說:“我去睡客廳。”
“慢著。”他叫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