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毛巾給她身上擦洗幹淨之後浴缸裏麵浸泡了血跡,水的顏色變得而有些渾濁,他不得不給她擦幹了身子抱在懷裏又重新放了一缸水,又怕水浸透了傷口,隻能小心抱著,這麼折騰著洗了兩遍,對沈孤城來說是一種折磨。
剛剛的火還沒有泄完,現在自己這樣純屬就是給自己找罪受。
好不容易折騰到了淩晨,他把洛淩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心裏的火還是火燒火燎地難受,他索性衝了個涼水澡,然後睡到了對麵客房裏麵。
一夜無眠,剛閉上眼睛腦子裏麵就是剛剛癡纏的畫麵,他索性睜開眼,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便夾在手裏任由它燃燒,在煙霧中低頭思忖起來。
剛剛被她影響了情緒,竟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了。
洛淩到底是回來幹什麼的?
肯定不是為了那三個大箱子,那三個大箱子,她一個人晚上根本搬不走,她回來找的東西肯定不大,但是值得她半夜翻牆過來的,到底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值錢的麼?
洛家的書房,他恐怕比她還要熟悉,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那最多是幾個擺設還算值錢,但是洛淩根本不缺錢,她手裏有當初洛家變賣之後所有的資產,那份家產恐怕是多少人趨之若鶩想要得到的東西,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還有七年前,如果洛淩真的是為了跟聞墨去美國,才簽了離婚協議書的,那麼現在回來幹什麼,還有,為什麼聞墨兩年前先回來了,沒有跟她待在一起是為什麼?
如果說聞墨移情別戀,他不相信,盡管他不喜歡聞墨,但是他的人品確實沒話說。
那麼七年前,洛淩到底是為什麼走的。
他隱隱覺得,洛淩當年走的原因,跟她回來的原因,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次日中午,洛淩被身上的疼痛折騰醒了。
醒來時頭痛欲裂,被單下麵的自己赤身裸體,渾身上下像是要散架了一下,感覺從腰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扶著床裹著被子坐了起來,環顧了一圈,恍若隔世。
是她跟沈孤城當年的房間,布置裝修家具一點兒都沒變,甚至連床單被套都是當年她喜歡的風格,牆角粉色的化妝桌上麵擺放著她的瓶瓶罐罐,七年前她走後,這些東西都沒帶走。
這些年,竟然沒有人動過麼?
她閉上雙眼,靠著枕頭坐了一會兒,看著地上被撕碎了的衣服,咬緊了下嘴唇。
又一次,沈孤城又一次挑戰著她的自尊。
小腿被包紮過了,剛剛她坐起來的時候牽扯到了傷口,鑽心的疼痛讓她皺緊了眉頭。
床頭正對著洗手間,裏麵掛著寬大的浴袍,洛淩咬咬牙,掙紮著下了床,艱難的扶著牆,就這兒光著身子朝著洗手間走去。
洛淩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沈孤城剛好推門進來,洛淩驚呼了一聲轉過身關上額洗手間的門,但是全身上下的風光全都落在了沈孤城的眼中,場麵十分香豔。
洗手間裏麵傳來嘩嘩的水聲。
十分鍾後,洛淩身上穿著寬大的白色浴袍赤腳走了出來。
沈孤城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沈總,我的車鑰匙。”洛淩明明記得自己的車鑰匙在背帶褲的口袋裏麵,可是剛剛起床翻看的時候口袋裏麵空無一物。
除了沈孤城,沒有別人了。
“怎麼,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洛淩,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