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的最後一刻,他悟了。
戰神圖錄第四十七——怒雷亟。
“砰”地一聲震響,莫樓的身體直衝上六丈高的空。切夢刀高舉過頭,配合背後交加的雷電光閃,彷若雷神降世。
李元霸似有所感,猛地抬頭,高舉雙錘。口中怒喝道:
“雷電又如何?我這雙金錘,連都能打下一個窟窿!”
“轟”仿佛聽到了李元霸的話,老也發怒了,一道讓人神光目眩的閃電,劃破長空,直擊在莫樓高舉空中的切夢刀上。
萬道光芒倏忽間集中於刀上,繞刃身疾走,絕強的電流將刀身劈得哢哢作響。
莫樓的心湖忽然變得毫無波瀾,眼前的雨幕再也不能阻擋他的視線,他已精確捕捉到了李元霸的位置。
“受死!”
莫樓冷哼一聲,閃電般斬向李元霸。
電光如有實體,連著切夢刀,準確地擊中李元霸金錘。
“啊!!!”一直極其硬氣的李元霸,發出了極度淒慘的叫聲,竟被這一招攜地之力的刀法,斬得倒飛十丈,又在地上滾了五個圈,方才停歇下來。
從他擊飛的地方開始,裂開了一道令人觸目驚心的淺坑。
這的確是驚動地的一招。
李元霸一生戰無不勝,第一次被人擊倒在地。
莫樓這才從空中落下,軟倒在地。
李元霸緩緩立起,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他全身變成了雷擊後的焦黑,狼狽異常。
“好刀法。”
他嘴角一牽,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神色。
隨後,神魔般的軀體,轟然倒地。
一個月後,太原。
方朦朦亮,街道上已是人來人往。在城南的一處街頭,出現了一張陌生的麵孔,他身著修長藏青袍,麵孔顯得十分溫文爾雅,黑色長發披肩拖地,臉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透著一股似正似邪的奇怪味道。
他左手提著藥箱,右手舉著一片大大的旗子,旗子筆走龍蛇,以行草寫著幾行大字。
“下第一神醫,敢將金線繡江山,不意隨針千秋寒。”
這幾個字一出現,立馬吸引了所有過路人的眼光。
那旗子的材質也不知用什麼製成,像是最精致的綢緞,但卻明顯比綢緞品級更高,很是不凡。
隻是,旗上的字,卻讓圍觀之人指指點點,這年頭,一旦敢出現“下第一”的字樣,定是要被群嘲的!
“哪來的二貨?長的人模狗樣,卻一大早就出來行騙。”
“嘖嘖嘖敢將金線繡江山,不意隨針千秋寒。口氣是真是夠大的,恐怕是知道李淵李大人重金求醫,故意寫下這般妄言想要引起注意吧。呸,大言不慚。”
“兄台所言甚是!這等貨色,若李大人都能上當受騙,那才是真傻!”
“到這個,你們知道李大人到底得了什麼病嗎?快一個月了,竟然還沒有人能治好。”。
“噓!聽是損傷了腎脈”
“神醫”也沒找個板凳坐一坐,就這麼張揚地舉著旗子在各條主街上晃蕩,隻是已經走了一個上午了,一個過來看病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