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錯。”秦朗點點頭。
“那就好,想必秦朗道友是一個高明的醫者。”秦紅眼睛一亮,道:“不瞞你,我有一個妹妹,先絕症,一直在求醫,可是世俗的醫生都治不好。半個月前來到這坊市之後,我又打聽坊市一些散修醫者,準備找更高明的醫者。可惜一來診金高昂,二來也不確定找到後能不能治好我妹妹的絕症。”
“秦紅道友,你妹妹現在在哪裏?”秦朗這時問道,秦紅也算是他的朋友,能幫忙的,自己當然盡力幫。
“就在散修坊剩”
……
吃完飯後,女修秦紅搶著結帳,本來讓一個女人結賬,不是秦朗的風格,但是,一來秦紅有求於他,二來,也不是什麼大數目,就由得她了。
這一頓,大約花了十五塊靈石,放在以前,在秦朗眼裏是一筆不的開支,現在嘛,確實不算什麼。
秦紅租住的靜室在坊市東頭,在這裏,秦朗也見到了她的妹妹秦豔。秦豔比秦紅五歲,今年十九歲,不過,因為身患絕症影響了發育的緣故,看起來隻像個十三四歲的姑娘。
雖然是個美人胚子,但是,秦豔整個人看起來麵黃肌瘦的,顯得很是病態。
這也難怪,聽秦紅,秦豔是從三歲開始就發病的,這病史已經有了十年,本來俗世的醫生都秦豔活不過十六歲的,但是秦紅拚命的修煉,十年裏經常給秦豔用真氣疏通筋骨,居然將病情拖延了下來。
不過情況也不是很樂觀,很多醫者看過後都,縱然有秦紅經常給秦豔疏通經骨,她也絕計活不過二十。
秦朗在看了秦豔幾眼之後,也有了興致,一番的望、聞、問、切,之後,他也基本將秦豔這個姑娘的病情給確定了下來。
秦豔的表症是全身發寒,經脈被寒氣堵塞嚴重,需要經常以真氣疏通堵塞的寒氣,不然就會凍結經脈,嚴重的後果就是癱瘓甚至死亡。
在俗世,醫者給秦豔的診斷是一種特殊的“寒症。”但是秦朗擁有醫門玄青子的畢生記憶,對於這個病症卻是不陌生,秦豔這個姑娘竟然是罕見的陰絕脈之體。
陰絕脈,這是一種很特殊的靈根資質,萬中無一,一旦出現一個,就會如此眼前的秦豔一樣,有著如此症狀。
那身體不斷散發的寒氣,正是因為陰絕脈之體,如果秦豔從修習適合陰絕脈之體的功法,恐怕這種體質不旦不會對她身體造成損害,反而對她有利。
雖福禍雙生,可至少對於眼下的秦豔而言,這種病,無疑是不折不扣的絕症,是要人命的災難。
誕生出這種體質很難,即使是適合修煉特定的功法,但因為這種體質實在太稀罕,在清河大陸,也隻有極個別的大宗門才有適合陰絕脈的修行功法。
如果被那大宗門發現,絕對會當成宗門的最核心來培養。
秦朗知道一個大宗門,不過在遙遠的極北,離眼前有千萬裏之遠,恐怕需要一二年的時間,秦豔現在趕過去也來不及了,恐怕半路上就病情發作,拖不到二十歲。
以秦朗的眼光,秦豔現在已經是陰絕脈寒氣攻心,寒毒入體太深,最多還有一年左右好活的,就算有秦紅幫忙調理經脈也是於事無補。
點點頭,秦朗道:“秦豔姑娘的病,我確實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