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魁梧大漢伸出了手臂,眼看就要粗魯地架住老人往車上拖。
“這麼欺負一個老人,你們還真是有臉啊?”
從不遠處奔馳車上下來的一個年輕人,迅速趕到,嘲諷了一句的同時,一個闊步就到了老人旁邊,揮手就是兩拳!
砰,砰!
兩名魁梧大漢臉上各挨了秦朗一記重拳,被擊兔後退了五六米遠,摔了個四腳朝才爬起來。
“又是你!”見冤家路窄,秦朗又出現了,朱彪氣得咬牙切齒。
秦朗卻看也不看朱彪一夥人,麵帶激動之色,看著熟悉的老人,聲音都有些顫抖:“老院長!”
七年了,終於再次見到了照顧自己到大的老院長,秦朗眼睛中已是閃爍著淚花!
老人定定地看著秦朗,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摸了摸秦朗的腦袋,也是很激動:“朗,是你嗎?”
“是我,老院長。”秦朗緊緊握住了老人幹瘦如柴的雙手……
“老院長,他們為什麼要攔著你,不讓你進信訪局?”秦朗暫時放下一肚子要和老院長的話,先處理著眼前的事情。
“七年前,就是金河房地產公司要低價收購福利院的地皮,後來的事情你也知道,我被關進監獄,也是因為金河房地產公司的金慶元,以及給他辦事的幾個人,這個朱彪就是其中之一。”老人提到往事,仍然很氣憤。
秦朗聽了後,一言不發,眼睛死死瞪著朱彪!
原來朱彪也是陷害老饒凶手之一!
而朱彪的靠山,不用,也就是金河房地產公司的金慶元了!
秦朗沒想到和自己結怨的朱彪,居然也是迫害張院長的凶手,想到張院長蒙受的不白之冤,在監獄中含冤度過的六年苦日,秦朗就眼睛噴火,恨不得撕碎了朱彪!
朱彪慌亂不已,顫抖著聲音道:“你……你可別亂來啊,這兒都迎…有監控探頭的!”
“朗。”老人在背後拉了拉秦朗,示意秦朗不用衝動。
秦朗這時候也注意到在信訪局門口站崗的人,大概是見到了這邊不對勁,已經朝這邊走了過來,如果自己現在將朱彪暴揍一頓,固然可以解一時之恨,但也容易落下把柄給朱彪的主子金慶元,可能會對以後對付金慶元造成影響,秦朗想了想,決定還是以大局為重。
迫使自己深呼吸了幾口氣,秦朗的表情總算平定了不少。
朱彪這時候也知道秦朗不敢對自己出手了,又蠢蠢欲動起來,他不無威脅地道:“秦朗是吧,原來你和這死老鬼認識,想必還會幫死老鬼翻案,不過不要緊,七年前我們董事長就平安無事,七年後的今也會同樣如此!倒是你們,嘿嘿!”
朱彪的話,分明在威脅秦朗和老人。
“邪不勝正,你們總會受到法律的懲罰的!”老人氣憤地道。
秦朗什麼話都沒,突然到了朱彪旁邊,腳下用力一勾,將輪椅放翻,坐在輪椅中的朱彪立即一個狗吃屎,撲在霖上,樣子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秦朗,你敢打我?”朱彪大怒。
秦朗笑著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打你了?還是快點讓人扶起來吧,省得在這裏丟人現眼!”
“你!”朱彪險些暈倒。
“老院長,我陪你進信訪局。”秦朗知道老院長來信訪局,是為青山鎮化工廠汙水汙染飲用水的事情而來,以老饒性子,是一定會將這事辦完的。
“好,朗。”老人滿臉的慈祥,滿是皺紋的臉舒展著。
秦朗陪著老人,走進了信訪局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