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書“哦”了一聲,明白自己完全想錯了,原來老板不讓秦朗進門,是這個原因啊。
那就好辦了。
徐秘書二話不,笑著對秦朗道:“那這裏就交給秦朗你了,由你負責給老板針灸治療,最合適。”
任憑唐雪在背後如何喊,徐秘書都堅定不移地走出了針灸房,還很仔細地將房門關上了。
“老板也真是的,和秦朗關係都這麼親密了,在秦朗麵前,還害什麼羞啊。”徐秘書自顧自地道。
……
針灸房內,就隻剩下了秦朗和唐雪了。
“唐雪,你皮膚好白啊。”
忽然,秦朗有些猥瑣的話聲,在針灸房內響起了。
唐雪順著秦朗盯著自己身體某處部位看的方向,趕緊將衣服拉上,瞪著秦朗凶道:“渾蛋,看什麼看,當心我扣掉你眼珠子!”
之前沒注意,接受徐秘書針灸治療時,肚皮包括肚臍眼那兒,都露出來,方便針灸,忘記及時拉上了。
雖然不算多走光,不過被秦朗這家夥盯著瞧,唐雪還是很窘的。一窘,冷豔冰山的美女老板,就習慣用“罵人”的方式掩飾自己的窘羞。
秦朗嘿嘿笑道:“別鬧了,你不會舍得挖我眼珠子的,廢話少,快點將上衣脫掉吧。”
脫……脫上衣?
唐雪立即警惕地看著秦朗道:“渾蛋,你可別胡來啊!”
隨手抄過旁邊的一把剪刀,唐雪拿在手上,在秦朗麵前晃著:“你敢胡來,當心我讓你變太監!”
“你想什麼呢?真要對你用強,今也不合適啊!”秦朗笑得一臉的高深莫測。
唐雪順勢問道:“為什麼?”
秦朗將手一拍,笑道:“這得問你啊!你處在大姨媽生理期,我就算要用強,也不會挑選今這個日子啊。”
“你……姓秦的,你渾蛋!”唐雪窘得滿臉發燒。
這家夥怎麼知道自己來……來大姨媽的?
知道了還出來,真是可恨死了!
秦朗偏不作解釋:“總之我知道就行,原因我不會的。”
“不就不,我還不稀罕了!”唐雪憤憤道。
秦朗笑道:“本來就是嘛,來大姨媽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唐雪咬著貝齒,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秦朗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這家夥,總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見識過秦朗幾乎一夜之間,就憑空一般擁有了神奇醫術後,唐雪對此,也隻能是見怪不怪了。
現在還是處理眼前的事情要緊。
於是唐雪冷聲道:“你給我出去!”
“不治腹痛的毛病啦?”秦朗笑嘻嘻問道。
“不治了!”唐雪回答斬釘截鐵。
可肚子好像要跟她唱對台戲,話才完,唐雪就捂著腹,眉頭都皺一塊去了。
“來來來,快點脫掉上衣,有跟我鬥氣的這時間,早就治好你腹痛的毛病了,你這純粹找罪受啊。”秦朗走到唐雪麵前,要為唐雪“寬衣解帶”。
“我樂意找罪受,不行啊!”唐雪沒好氣地道,死死捂著腹,避開著秦朗。
看那樣子,是寧願疼死,也不願在秦朗麵前露出肚皮。
“你這娘們,還真是固執成一根筋了!”秦朗指著唐雪教育道。
唐雪傻眼了。
這家夥叫自己“娘們”?
要知道,在遼沈省這地方,男人稱呼“娘們”的人,一般指的就是自己的老婆。
可惡,這家夥又占自己便宜!
而且還真將自己當老婆一樣地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