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抓住手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女人身子一顫。不過，她很快就恢複了鎮定，扭頭看著我問：“那，你答應留下來了？”
我沒有回答女人的話，而是看著她，反問道：“你怎麼一個人過生日？”
女兒嬌媚一笑，說道：“這不，還有你嗎！如果，你離開，那我隻得一個人過了。”
“以前呢？”我接著問。不知道為什麼，我抓住女人的手，居然忘記了鬆開。
女人深深歎息一聲，有些傷感的說道：“前些年，都是小慧陪我過的。隻怕，這以後，她再也不能陪我過生日了。”
聽到女人的話，我鬆開了她的手，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問：“你知道，小惠離開了？”
喬怡馨點點頭，“她上飛機前，給我來過電話。”說完，她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看著對麵暗自神傷的喬怡馨，我拿起了紅酒瓶，為她和自己都倒上了酒。舉杯說道：“來，這杯酒，祝你生日快樂，永遠年輕美麗！”
“謝謝！”
女人舉杯時，我看到她眼眶裏泛著淚花。仰頭喝酒的瞬間，兩滴晶瑩滑落杯裏。她卻絲毫不在意，就著眼淚，喝幹了那杯酒。
說實話，跟這女人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卻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所以，落淚，對於這個女人來說，簡直就是奇跡。
我知道，她不是被我祝福的話所感動。而是，想起了章小蕙，想起了跟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個女人。她也有柔弱的一麵。因此，也能充分證明，她確實是愛章小蕙的。
“她有她的家，她有她的命。她也有她的選擇。事情都過去了，現在這樣，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都是最好的結果。”我勸慰一句，然後便仰頭喝酒。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愛過她？”
我沒想到，喬怡馨會突然問這樣一個問題。當我放下酒杯時，女人已經恢複了正常，眼角的淚痕也已經擦拭幹淨。
我一愣，抬頭看向女人。見她正眼神灼灼的盯著自己，苦笑著搖搖頭，道：“愛又怎樣，不愛又怎樣？現如今，我對愛這個字，已經有些麻木了。”
“我早就告訴過小慧。可她不信。”女人無奈的搖搖頭，看著我，冷笑道：“這就是你們男人的本性。”
“也許吧！”我點點頭，再次拿起酒瓶，為女人倒上一杯酒，笑問：“你……今晚找我，不是來給你過生日的吧？”
“什麼意思？”女人用兩根修長的手指捏住酒杯，一邊輕輕搖晃，一邊看著我問。
我淡然一笑，說道：“我怎麼覺得，你像是找我來興師問罪的。”
喬怡馨盯著我看了好一會玩兒，這才說道：“你說得對，人已經走了，事情也就過去了。我不想再提，也不想再想。”
“人常說，本命年多波折，會有災難。來，為我這多災多難的本命年幹一杯。”女人歎息一聲，又對我舉起了杯。
“你也信命？”我衝女人舉了舉杯，有些好奇的問。
女人一口將酒幹掉，這才看著我說，“以前，我也是不信的。不過現在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今天既然是女人的生日，我覺得討論這個話題有些大煞風景，便岔開話題道：“你說你，過生日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連禮物都沒有準備。”
喬怡馨一愣，隨即笑道：“你能陪我過生日，就是送給我的最好禮物。”
說實話，我有些小感動。
“可是，過生日，怎麼也得有個蛋糕才像樣吧。”我站起身，說道：“你等等，我這就去買。”
我剛走出沒兩步，就被追上來的女人一把抱住。她緊緊地摟住我，“別走，好嗎？我不要蛋糕，不要任何東西，我隻要你留下來陪我。”
我就知道，這一刻遲早回來。說實話，我剛過了沒幾天清靜日子。真心不想，從一個溫柔陷阱脫困，又步入另一個溫柔陷阱。
原本想要借機離開的我，此刻，卻無力掙脫女人的溫柔環抱。
“那好，既然不要蛋糕，那我們就繼續回去喝酒吃飯。”僵持片刻後，我率先打破沉寂。
女人鬆開了我。可我剛轉身，女人卻吻住了我的嘴唇。我整個人如石化了般，愣在那裏。
雖然我呆如木雞，可女人的吻卻並沒有停。我雖然沒有動，卻閉上了眼睛，靜靜地感受，感受著她鼻息裏呼出的馨香氣息，還有那潤潤的，甜甜的，暖暖的，令人陶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