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嬪?”是誰?
紫月正要解釋,她猛然想起。
“原來是她!”
又問道。
“她來做什麼?!”
紫月咬咬唇。
“想必是,因為大公主的事……”
夏如卿愣了愣。
“大公主?”
“她是因為大公主而來?可這件事不是……皇上已經下旨了嗎?”
紫月皺眉。
“正是呢!”
“她現在來求娘娘您,又有什麼用呢?!”
夏如卿正想什麼。
忽然一個太監跑進來,氣喘籲籲道。
“稟貴妃娘娘,紫月姑姑!”
“寧嬪娘娘她……”
紫月嚇了一跳。
“她怎麼了?”
太監喘了兩口氣,才把外邊兒的情形了出來。
“寧嬪娘娘就此刻就跪在外頭!”
“要咱們娘娘幫忙把大公主要回來!”
“如果娘娘不同意,她就長跪不起,跪死在那!”
“啊?”
紫月臉色大變。
夏如卿卻不以為然,隻是嘴角冷勾。
‘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是不是有點兒過時了呢!’
紫月一臉糾結地看著自家主子。
心裏猶豫著要不要勸勸呢。
就隻聽夏如卿冷笑。
“幫她是不可能的!”
“不過……本宮可以出門去會會她!”
完就吩咐紫月給她梳妝。
挑了一身偏正式些的貴妃常服。
絳紫色的宮裝繡著繁複濃密的花紋,脖子裏是兩串翡翠珠子。
手腕上是一套翡翠鐲子。
頭上是一整套的翡翠頭麵。
翡翠和絳紫搭在一起吃,貴氣逼人。
有種叫人不敢直視的高貴。
夏如卿對著鏡子看了一圈,笑道。
“走吧!”
“哎!”
完,就帶著一行人,逶迤蜿蜒出去了。
端凝宮外。
寧嬪果然跪在地上。
嬪位的首飾再可沒有妃位那麼華麗了,所以她身上都是些碎珠絨花飾品。
雖然不難看。
可一個當了妃子這麼多年的女人。
再回頭戴這個,就顯得有些落魄了。
再,這都是姑娘們戴著好看,寧嬪徐娘半老了,戴著總有些不倫不類的。
怎麼看怎麼別扭。
不過夏如卿沒工夫管這些。
她走上前,淡淡冷笑。
“寧嬪妹妹,這是做什麼呀?大白的跪在本宮的宮門口!”
“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宮欺負你了!”
夏如卿發現自己真是成長了。
以前她最厭惡‘姐姐妹妹’這些稱呼。
可現在。
心裏再惡心,表麵也能雲淡風輕地叫出來。
這是一種境界啊。
寧嬪見她出來。
跪地磕了幾個頭之後,就紅著眼睛乞求。
“貴妃娘娘,以前都是臣妾的錯!”
“現在臣妾知錯了,求貴妃娘娘幫幫臣妾!”
“宜明是臣妾自養大的親骨肉,臣妾不能沒有她啊!”
如今地位沒保住。
連女兒也弄丟了。
她穩穩當當的體麵一瞬間就沒了,如何能接受!
夏如卿目光微冷。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沒失去啊!皇上這可是一片苦心,你的理解!”
“惠妃再怎麼壞,也不可能對大公主怎樣不是?!”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
‘她比你養得好!’
‘所有人都比她養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