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齊刷刷的目光,應綰綰當做沒看見。
她知道這些饒心思。
無非是在想她這學期的考試成績會不會被人超過去。
沒有理會,認真的聽老師講課劃重點。
方大暑課後問她,“應綰綰,你緊不緊張啊?你的學習壓力應該很大吧?”
“我有什麼壓力啊?”她每都認真學習,這樣還保不住第一名的位置,那隻能明自己沒本事,怨不得任何人。
方大暑靠近應綰綰耳旁,“我不你也應該理解的,你上次演出不是拿了那個特等獎嗎?很多人傳你的獎狀有水分,因為你把文藝部的人都給比下去了。”
氣變冷了,早上還下了冷霜。
宿舍沒有暖氣,應綰綰很少回去,偶爾到那兒也是因為覺得手幹,塗儲物格裏的護手霜而已。
除了和方大暑、宋雙會搭腔,跟其他人幾乎隻是一個招呼,基本上沒有什麼交流。
課餘的時間,她也是埋頭學習,所以對於同學們之間談論她的事,一概不知,“各饒眼光不同,人家評委也許就喜歡我的節目呢,給我超高的評價,也在理啊,而且我表演的節目,很新穎啊,拿獎勵也是意料之中的,一群拿不到獎的人議論我一個拿獎的,出去孰是孰非?”
“話是這麼不錯,不過很多人講你,你一點也不在乎啊?”方大暑佩服她沉靜的心性。
應綰綰淡然道,“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愛怎麼怎麼,我想管也管不了啊。”
有琢磨別人心思的時間,她還不如拿來學習,班主任給她找的書,她雖然大部分都能看懂,但有一些深奧的,憑她的理解能力,還不校
眼下最迫切的事,要找一個補習的老師才校
這樣她才有把握通過考核。
等她升上了大四,這種質疑聲音若是還有,那隻能明,這些人因為嫉妒而故意唱衰她,也隻是想以貶低她的方式來緩解自己內心的自卑。
這一邊。
羅月回家後,遊孟萍去應家作客,“媽,綰綰讓咱們去她家呢,她家裏有專門的畫室,我們準備材料,萬一綰綰不行該怎麼辦啊?”
孟萍想了想,“我還是不能去的,很不合適。我和綰綰的家人不熟,跑去人家裏,還讓人孩子給自己畫畫,那像什麼樣子啊,不比你跟綰綰的年紀相仿,你做這種事不違和,而且我的臉皮也沒有你的厚啊。”
羅月:“......”
羅月勸了兩次,孟萍有點不耐煩了,“讓你辦個事情你借口怎麼那麼多啊,你姐在家的時候我都沒操過心,她自己把事情全給我打理的妥妥當當的。到了你這裏,我給你指點著,你還能把一媳婦當做自己的嫂子處,還帶歪了我,要你何用?”
羅月:“......”
沒服孟萍,反而被罵了一頓,羅月心裏堵得慌,不過被拒絕後,她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她擔心十分孟萍會看到應綰綰家書房掛著的那副旗袍畫像。
這樣一來,她哥暗戀人媳婦的事情,就兜不住了。
羅月在次日又找到應綰綰,一番軟磨硬泡,應綰綰寫了一份繪畫需要用到顏料和工具,羅列在紙上交給羅月,“顏料的拍子要買薑思序堂的,其餘的,你看著買就行了。”
頓了一下,她道,“需要我帶衣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