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假公子一直被田單暗中隱藏起來,府中也就幾個核心人物知道假公子的存在。現在他的身份是未來的齊王,隻是暫住在相府。一路上那些如花婢女不停的暗送秋波,讓田步樂不禁有些心癢難耐,不過為了防止被人看穿,隻能忍住誘惑。
紅樓兩邊的圍牆又高又長,間隔出一座寬闊的廣場,任何人都休想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進去。
那個地方白天更是守衛森嚴,田步樂到了那裏後便被攔住。一個黑衣護衛頭領道:“公子,這個地方除了相爺,誰都不可以進去。”
田步樂笑道:“放心,我隻是站在門口,看看裏麵的人長什麼樣子,相國絕對不會知道的。”說著,從懷中套出了一塊銀子,塞入了護衛頭領的手中。
那護衛兩眼放光,接過了銀子便立刻換了態度,道:“那公子要快點出去。我隻能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田步樂心道這也太貴了點,一炷香就收了我這麼多銀子,真夠黑的。
站在了紅樓大門外麵,田步樂輕咳了一聲,道:“鳳柔伯母,步樂又來看望你了。”
大門被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蘇媚兒用麵紗遮蓋起來的頭部,她看到站在門外的田步樂,驚訝道:“你怎麼大白天過來?難道你已經殺了田單?”
田步樂搖搖頭,道:“這件事情說來話長,我現在的身份在田單眼裏是他尋找的一個替身,所以可以自由出入這裏。”頓了一下,他又接著問道:“門主,最近怎麼樣?”
蘇媚兒歎了口氣,道:“我真後悔留在這裏。我本想要找機會對田單下手,可是田單這些日子來了幾次,每次都是在門口站了片刻,便又匆匆離開。”
難道這田單還是個癡情種子?
田步樂安慰道:“門主放心,三日後就是田單倒台的日子。到時候門主自然就自由了。”
蘇媚兒不敢相信道:“你真是可怕,竟然令田單對你如此信任,不過他一向狡猾,不會那麼容易就擒的。”
田步樂微微一笑,道:“我隻有一炷香時間,現在要走了。門主在這裏多多保重。”
蘇媚兒忽然提醒道:“對了,田單他給自己也尋找了一個替身,這替身的形貌和他幾乎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聲音都毫無二致。你不要被他的替身騙了。”
田步樂心頭一驚,田單竟然還留了一手,那昨晚和他說話的是田單本人還是他的替身。看來以後和田單說話,一定要更加謹慎,說不定他會讓替身出來,然後他自己躲在暗處觀察。
告別了蘇媚兒,田步樂回到了住處開始養精蓄銳,天黑後他被人請去臥龍軒見田單。
田單的相府內房舍無數,占地甚廣,愈接近內府的地方,守衛愈是森嚴,又有高出房舍的哨樓。哨樓上均設有鍾鼓,可以想像在緊急狀態下,發號施令,如臂使指。
臥龍軒更是如此,上次若不是他和善柔從水道潛入,想要偷聽到田單和心腹的談話,恐怕是難如登天。
自從上次發生了田步樂帶人劫獄的事件後,田單更是加強了防守,臥龍軒周圍每一個方向都站立了兩排十六名府衛,外麵還有牽著巨犬巡邏的人。
田步樂心中忐忑,如果被田單認出他,想要逃出去的話,就算是那些巨犬也足夠他應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