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頭上,周然從太陽初升坐到夕陽落山。
一整的時間裏,他一語不發,水米未進。
離開周家的時候,他迷茫的不知道以後該做什麼。短短時間內經曆了那麼多事之後,迷茫消失得幹幹淨淨,又開始為明頭疼起來。
“五個特種兵團,十倍的普通軍團,這是在要我的命啊!”
周然一想到這個就覺得頭疼,再看這眼前的日落都覺得灰沉沉的。
不遠處,葉思辰和向星宇也站了一。不過對血少校來,再站十也不會感覺到什麼。
向星宇低聲道:“讓你暫時不要,你怎麼就不聽呢?”
葉思辰卻道:“反正早晚都要知道的,還不如早點知道早做準備。”
“你看看現在都成蔫吧鳥了,還做個屁的準備!”
周然心煩得很,正愁不知道怎麼發泄,二人的談話頓時惹急了他。
“蔫吧鳥?”
周然一腳挑起,指著向星宇道:“誰蔫吧鳥呢?”
向星宇看來周然一眼,雖是站的老實,眼裏明顯是不服氣。
葉思辰出身四大軍校,向星宇來自特種軍團,二人皆是其中佼佼者,這才被選中參加武院特訓,一路過關斬將才被授予少校軍銜。授銜之後又被指派給血少將做近衛兵,二人心裏本來是極為興奮的。可是當他們看到周然之時,便有點傻眼的感覺。
一個比他們年紀多了的少年,別什麼王八之氣,就連半點高手的氣勢都沒有,要不是戰龍台下當時隻有周然一人,他們真以為自己是認錯了人。之後聽了血軍團之事,將軍不禁沒有半點鬥誌昂揚,反而像是大受打擊,二人心中的失望就更無法言表。而內心的失望與本來傲氣的本性一接觸,二人心裏對周然的不服氣就忍不住了。可就像周然退不了將服一樣,他們同樣也無法不做周然的近衛兵。
“想打一架?”
周然多少明白些二人心裏所想,卻冷笑了一聲:“你還沒資格。”
葉思辰當即變了臉,卻還能忍得住,出身特種兵團的向星宇本就野性難馴,當即含怒道:“少校向星宇,請首長指教!”
一句話完,向星宇一步跨前,當即握了劍柄。
向星宇與葉思辰都是納元境實力,能被武院認可並授予軍銜,他們不僅僅是同階無敵,甚至實力稍差的歸元境高手麵對他們也要飲恨。
有此實力,心中又不服氣,向星宇自然想要跟周然過過手。
數百米外另一座山頭,龍心道瞥來一眼,又繼續眯上眼睡覺,輕聲吐出兩個字:“幼稚。”
周然見此,卻是搖頭笑了。
向星宇卻不管,立時拔劍斬來。
周然不動,眼睛淡然的看著向星宇,任由利劍斬向自己。
向星宇見周然如此,以為周然認定他不敢才站著不動,可他曆來出手之時即是用盡全力,如今想要收力已是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看著利劍斬下。
疏忽之間,生死刹那。
在向星宇以為即將見血之時,兩根普通手指不知何時出現,夾住劍尖。
三寸劍尖,更像蛇之七寸,被這雙指夾住後,長劍就被徹底製住了,無論向星宇如何使力,根本抽不回來。
到底還記得向星宇是自己的近衛兵,周然沒有將長劍震碎,鬆了手。
向星宇收起劍來,老老實實站在周然麵前。葉思辰親眼看見剛剛一幕,卻根本不知道周然什麼時候出的手,心驚之餘也清醒意識到自己與血將軍的差距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