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安全嗎?這門上窗戶這,都有玻璃呢,他們靠著玻璃這,會看到我們的吧?”
閆禎搖了搖頭。
“看不到的,隻要我們貼著門。”
我狐疑地看著閆禎,怎麼感覺這事他沒少幹啊。什麼守身如玉,該不會是身經百戰了吧?
娛樂圈的一些報道真的是捕風捉影,都是不實報道。
“閆禎,你怎麼什麼都知道?你以前是不是也經常和女生這樣幹?”
我扳起了臉,這教室裏黑漆漆的,隻有幾縷路燈的光襲來,能讓彼此看到對方的雙眼,這樣曖昧的環境,指不定在這教室裏就要天雷勾動地火,什麼都做了。
閆禎猛地拖住我的臀,將我推到了桌子上。
我悶哼了一聲,感覺他的手按在了我短裙的拉鏈上。
“我倒是沒有這樣幹過,但是軍校的女生少,他們就更拚,有些實力是不俗於一按男生。過去我曾經被人堵過,也就是她們說這裏不會有人看到,我隻不過是順道想起來了。”
是嗎?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他閆禎竟然會被女人堵在這出不去?
“後來呢?有沒有被人霸王硬上弓?”
閆禎似笑非笑地盯著我,像是很滿意我的質問,喜歡極了這種在黑暗中拉開拉鏈的聲音。
“喂,你幹嘛?”
“倒是沒有吧沒人采陽補陰,目前為止我也就喜歡采你,也就被你吸取了元陽。”
我的臉騰地一紅,他這話說得曖昧十足,說得我好像是個貪得無厭,欲求不滿的女魔頭似的。
“噓,小聲點,有人來了。”
我止不住一顫,使勁地讓自己貼近牆壁,而閆禎則是一個勁地貼著我。
我喉嚨幹涉,他卻是不知饜足的狼一樣,開始吻我。
“這裏有人吧,這門怎麼打不開?什麼人把門給鎖了?那我們怎麼辦?”外麵傳來了一對男女的聲音,我再次紅了臉,這地方不會是人家用來晚自習的吧?
“我就不明白了,那些人忍受不住不會出去開房嗎?非要占用我們的教室。”
我揚起頭來,緊緊地咬著唇,生怕因為閆禎的逗弄而哼出聲來。
那兩個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走,開房去!”
我一把推開閆禎,將淩亂的衣服整理好,這才拽著閆禎打開門。
卻沒想到看到了一對學生就站在我們麵前。
我尷尬地說不出半個字來,渾身上下都冒著一股子極不和諧的冷汗。
“你們用,你們用。”原來人家沒走,就是在門口等著“活捉”我們呢。
閆禎卻不客氣地道:“我們去開房。”
我捂住了臉,接著那兩個學生卻是認出了我們尖叫了起來。
這一回,閆禎拽著我跑了。
這一夜真是夠驚險的,隨著那個女生大喊了一句,閆禎潘雨彤在我們教室搞曖昧 起,我的臉就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等我跑遠了,也沒辦法把它給撿回來了。
我抽動了下嘴角,到了酒店我就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抬了。
閆禎終於還是放過了我,我睡了一個安穩覺之後,第二天在門口就被周玉堵了。
閆禎去退房,我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周玉和我媽。
確切地說是我媽抱著思辰,辰辰和蓉蓉還站在我媽身邊。
辰辰和蓉蓉一見到我就高興地撲入我的懷裏,而周玉能找到我,我就已經知道昨晚的事估計上頭條了。
周玉笑盈盈地看向我,他的目光朝有些混亂的床瞟了一眼後,道:“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真要好。”
……
昨晚是啥都每做,一早給補上了。
“那個,你們怎麼來了?”
周玉笑道:“奶奶讓我來接你們。”
我心裏一顫,道:“周玉你給我說句老實話,到底怎麼回事啊。”
周玉這才和我說了他的找姐姐全過程。
“奶奶一直在尋找大伯,但是一直一無所獲。後來我從醫之後就開始用DNA查找到了大伯的消息,卻發現大伯已經死了。奶奶知道大伯有留下女兒就讓我先找,找到之後再看看品性。如果品性可以,就帶回來認。”
我點了下頭,估計一早就知道我了。
隻不過我和薑宇離過婚,又婚內出軌了閆禎,隻怕在一些大家族的眼裏,品性上有待考證。
“本來我還不打算這麼早回去,可是穆生卻說遇到了大伯的女兒,並且帶回了家族。這樣我才火急火燎地回去了。”
我一聽,頓住。
我爸的女兒……難道是於佩珊?
“於佩珊也到了周家?”
周玉氣不打一處來,惱聲道:“是。而且她表現地十分乖巧,奶奶雖不算是糊塗全部 信她的,到底也沒有虧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