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飛撲上去，反震力道將我震得往後倒飛出去，可震動同樣傳遞到了結界中的善身上。
一聲慘叫，善身上的鬼氣愈發單薄，隨時消失的彌留。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蕭北戰沒辦法在不傷害善的情況下，救出善了。
無論是我，還是蕭北戰的法術，隻要是外力施加在結界之上，那麼第一個受到傷害的，必然是善。
“善，你醒一醒，姐姐來救你了。”不敢輕舉妄動，我呼喚她的名字。
眼淚不受控製的落下，究竟丁思恬對善做了什麼，才讓她變成了這種模樣。
都是因為我，丁思恬沒奈何得了我，便將一切怒火都發泄在了善的身上。
善會有今，是我害的。
“對不起，善，都是姐姐的錯，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我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明知道師門一事是蕭北戰從中控製推動，明知道善跟摩崖都受了傷，可我卻還是任由善跟摩崖去冒險。&l;&g;
“不是……不是姐姐的錯。”
微弱的聲音，細的隨時會消散。
善張開眼看我，那雙眼眸，就像是我第一次遇見她時，一樣的幹淨純真。
“善，你怎麼樣？”我擦了擦眼淚：“你等我，我一定能救你出來的。”
“不用了。”善重新閉上眼睛，似乎很疲倦的模樣：“姐姐，摩崖……死了。”
我一愣：“死了？怎麼會？”
一點消息都沒聽到，怎麼可能摩崖會死呢？
“為了保護我。”善眼角流出眼淚，聲音很輕很輕，卻讓我的心狠狠的顫了顫。
她跟摩崖之間，一直是我樂見其成的一對，可現在摩崖死了，善瀕死。
而我在做什麼？我忘記了一切，若是我早一點找到善跟摩崖，不會造成如今的惡果。
“善，對不起，姐姐對不起你。”
“姐姐，我一直撐著最後一口氣，是因為舍不得你，想著要是死之前能見一見你就好了。”
約莫是回光返照，善這會的氣色狀態，都好了不少。
我知道，她是心存死誌，如今如願見了我，一心隻想著追隨摩崖而去，哪怕是死，哪怕是魂消魄散，也好過在世間痛苦。
“善，我不許你死，聽到沒有，你答應過的，你要一直一直陪著我跟大仙的。”我急的大叫：“你死了，我怎麼跟大仙交代！”
善坐起來，目光直直看向我，“姐姐，善不能陪著你了，也不能再陪著大仙了，不過姐姐有鬼王殿下，他會陪著姐姐生生世世。”
“不要，善你聽我，摩崖沒有死，我有辦法救他的。”
“不可能，姐姐不要騙我了。”善搖頭，身體化作星星點點開始消散，眨眼間，雙腳已經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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