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沒抱你,你怎麼就這麼沉了?”顧非雲蹙了蹙眉。
她將小狐狸提起來。
這小狐狸來的時候不足巴掌大小,輕輕軟軟的像個線團子。
這才沒幾天功夫,竟長得跟普通小貓一樣大小了。
白團團的,像一大坨移動的棉花糖。
似乎還跟隔壁街上的二哈學會了搖尾巴。
學得有模有樣的,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是隻狐狸。
“鸞月和蕭年人呢?”顧非雲看著院子裏不知所措的清秀少年。
這少年,多半是被鸞月給坑來的。
“變……變成大鳥飛走了……”少年吞了吞口水。
來到這裏之後,事情好像就變得不可思議起來了。
這裏的一切都跟外麵不一樣。
謎一樣胖到沒邊的白色生物,也就是小狐狸。
好好一個美到天上去的女神,一言不合就變成巨型大鳥飛走了。
這裏還有一個隻是靠近便覺得天寒地凍,比那嘴賤毒舌,被大鳥抓走的亞麻色頭發的男人還要美上幾萬倍的神仙一般的男子。
清秀少年見到顧非雲之後,兩眼淚汪汪。
這些人裏,大概也隻有他和眼前這女子是正常人了吧。
“鸞月這是生氣了?”顧非雲摸著鼻子,輕笑,“大仙可知道為什麼?”
江澄子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說了多少次了,要叫他的名字。
“少年,雖然我很同情你,但既然你是鸞月看上的人,多半也就看上了,逃不了的。”顧非雲沉吟著,組織了一下語言。
“鸞月那姑娘是死心眼了點,不過待人接物倒是很好的,你也不用考慮什麼種族不同沒法戀愛的事情。”她循循善誘。
“常言道,隻要有真愛,跨種族什麼的都不是事。一般混血的孩子都聰明。”
她,好像誤會了什麼。
江澄子在一旁聽得額角的青筋跳得更厲害了。
“那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清秀少年將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信你們這種歪門邪道的。”
“我家世代窮人,一直窮苦伶仃,我家親戚也沒錢,朋友也都是窮鬼。”
額……
這少年是被鸞月給嚇瘋了麼?
怎麼開始胡言亂語了。
“所以你們就不要將主意打到我身上了。”少年說得斬釘截鐵,“我一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三觀正常愛國守法的好青年,絕對不會被你們給迷惑的。”
“你們絕對是對我催眠了什麼,我才能看到這種奇幻的東西。”
顧非雲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少年,似乎不太滿意鸞月。
鸞月雖然性子烈了些,但畢竟是鳥類。
“少年,別激動。”顧非雲覺得自己有必要為鸞月正名,“我曾經讀過一些詩詞,上麵有一句說是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死生相許。”
“那詩裏似乎是在歌頌大雁們的愛情故事,這鸞月雖然不是大雁,但鳥類大概都相差無幾。”
“所以你可能一時之間不能接受,但鸞月是個好姑娘,我希望你也有。”
說到最後,顧非雲也覺得自己似乎扯遠了,於是訕訕地閉了嘴。
在雲端的鸞月將顧非雲的話聽得真真的。
她幾乎要被顧非雲的胡說八道給氣吐血了。
這都是些什麼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