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皓手中的弓箭揚了揚,又隨意的扔下,“她當然是你的娘!隻不過,她比你更能認得清現實!朕沒想要你的命!所以,這一箭,它射偏了!”
燦兒眯眼:“喔,那倒是應該多謝你的手下留情?”
“不!你應該謝你的娘親!她沒有衝動的跟你走,所以,朕給她個麵子!”
“你放屁!我娘跟不跟我走,管你屁事!”
娘親是他心上的痛!他不許任何人來觸摸!
“當然,不管我屁事,卻管我很大的事!”
韋皓懶懶的回敬他,淡淡的冷笑,淺淺的掛在唇邊,繼爾眸光一利,沉聲說道,“你是自己摘下臉上的那片布呢,還是要朕,親自幫著你摘下?!”
燦兒怔了怔,悄悄的握了手,身後的金良玉沒有半點動靜。
拚了嗎?
燦兒咬牙,燦若星辰的眸底,現出一抹悲創的冷笑。
“如若,我不呢?”
韋皓沒有說話,似是很早便料到他有如此的反應。
隨意的伸手,輕擺,身後的暗影突的拉長。
兩名,僅僅是兩名,身著黑衣的人影鬼魅般的出現,無聲無息。
風,月。
韋皓養的四大殺手之二,還有兩名,花,影。
風,花,影,月,還好不是風花雪月。
花玉容,影無雙,風逐命,月冷殤。
傳說中,這四名殺手,來無影去無蹤,是韋皓身邊最有力的武器。
……
燦兒舉起了手中的劍,韋皓發出了結束的信號。
上書房裏‘乒乒乓乓’的一頓打,不知道是誰輸了,也不知道是誰贏了,不久,一聲女人的慘叫響徹夜空。
再後來,便見一抹浴血的人影奮力的推開上書房的門,疾若閃電的消失在夜色中。
又過一會兒,門大開,走出了滿臉陰霾的韋皓,還有那名絕色的白衣美人,現在卻是倒在不知是叫風還是叫月的懷裏,鮮血滿身。
這一晚,白忙活了!
到底是娘疼兒子啊,最後關頭,竟是願意生生的代他受了一刀!
自己,卻是落得個生死不知!
哼!
該死的女人!回頭再收拾她!
韋皓回頭,瞪著昏迷的金良玉,咬牙暗恨。
“風,帶她去太醫院!醒了,再繼續送回這裏!”
沒有人,在破壞了他的大計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活得輕鬆!
金良玉,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