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夕煙水暮靄沉沉,環境的幽美繁華的似錦的皇宮中,一錦船飄蕩在水麵上,站在錦船最前方的那個人,麵前橫了一支玉笛,現在正在吹奏一曲。
曲調很熟悉,是鳳煞和自己初相遇的那個時候吹奏的。
湖麵上的波紋正一圈一圈的蕩開。
他的感覺自己仿佛就是飄蕩無依的旅人一樣。
鳳煞離開了,他便幾乎一天都沒有笑過。
單純?
那個詞好像早就已經不合適他了。
他的心早就已經被權謀算計給全部填滿。朝堂上對他稍微有點微詞的,幾乎是兩下就被他給打發了。殺的殺,流放的流放,同時還用著的最大財政支持著士兵的擴招和訓練。
他要變強,想要站到那個最高的位置上去。
陳練練穿戴著皇後該有的規製,手中提了一個食盒走到了湖邊,然後坐在了石凳上安靜的等待著。
“娘娘,皇上的新選進宮的那位陳貴嬪的真的是好囂張。”
陳練練看了這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丫鬟一眼,然後說道:“不許隨便議論嬪妃。”
“娘娘,奴婢是覺得,您該好好管一管她,聽說她還扇了陳貴人的耳光。”
白幽在吹奏完了一曲之後從的船上走了下來。
他現在身上已經有著君臨天下的氣勢了。他已經是帝王了。這個國家最大的皇。而且,他還一刻都沒有停下的練功夫。權謀算計一套一套的。當然,也變得讓人更加的難以捉摸。說是君心難測都不為過。
“皇上,臣妾聽司膳說您今天午膳沒有用多少,所以臣妾親自的去廚房給你做了一些吃的。”
“朕不餓。朕還有奏章沒有批,先去禦書房了。”
說完,白幽就打算離開。
陳練練卻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衣袖,然後說道:“皇上,這些點心都是以前煞妹妹教臣妾做的,你嚐嚐味道如何啊。”
白幽原本前進的步子停了下來:“那好,朕就嚐嚐這個味道如何。”
陳練練心中一涼,可臉上還是帶上了笑意:“嗯,皇上,你嚐嚐。”
她就知道,隻要自己一提鳳煞的名字,白幽就不會離開。
原本以為隻要努力一點,再努力一點,白幽哥哥遲早都會忘記了煞妹妹,然而,她發現,這根本就是沒有用的。甚至,她能夠感覺到,白幽哥哥的對鳳煞的執念現在是越來越深,越來越深了。
她在心底替自己可憐,當然,她也在替鳳煞擔憂。
白幽越來越強了,按照白幽現在的癡迷和執念,怎麼可能就這樣放棄鳳煞。還有,他那樣在乎兵力,難道……
還打算……
兵臨!
城下!
陳練練有些慌, 她在想要不要把這些事情告訴給鳳煞。
皇甫白幽看著陳練練:“練練。”
“白幽哥哥……”
他們兩個人已經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有像現在這樣親密的喊過對方的名字了。
“練練,是不是白幽哥哥做什麼事情,你都會無條件支持?”白幽看著陳練練,那一雙純淨的眼睛裏帶著幾分的疑惑的微光。
陳練練在對上那一雙眼睛之後瞬間將之前心裏的那些想法全部都收了起來:“是,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