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幽頓時無奈,看了看狗皮膏藥一般貼著的狐媚,他實在是沒什麼辦法。
此時千彤一下拽住林九幽的衣角,一雙大眼睛死死盯著那蛟龍槍。
林九幽將那蛟龍槍遞給月寒,微微笑道:“幸不辱命。”
月寒的靈識分身打量了一番林九幽,而後看了看千彤,千彤的一雙眼睛就沒從那蛟龍槍上移開。
月寒不禁微微笑道:“女娃娃,這蛟龍槍就送給你了。”
千彤可是毫不客氣,當下就要去搶那龍蛇槍。
林九幽一抬手,緊緊握在手中,而後對月寒道:“會長不會是想耍賴吧。”
月寒哈哈一聲大笑道:“老夫乃是一方靈陣師,豈會食言。”
月寒手一翻,那泛著黑光的珠子已經落入到他手中,月寒緩緩道:“這幽龍訣,就先給你了。”
林九幽在月蓮與火舞的嫉妒的目光之中接過了那珠子。
林九幽緊握在手中,便感覺到一股浩瀚的氣息湧入到他的魂識之中。
大約半響的時間,林九幽方才緩緩睜開雙眼,林九幽嘴角浮現笑意道:“幽龍訣果然名不虛傳。”
月蓮冷哼一聲:“這可是我爺爺冒著生命危險才得到的,倒是便宜了你。”
林九幽不禁尷尬笑了笑道:“確是是我占了便宜,這樣吧,我有一套魂陣便送給流沙煉陣師公會吧。”
“哼,就你,能有什麼好東西?我爺爺可是靈陣師。”月蓮很是不在乎道。
林九幽也不搭話,他將自己從周天星辰圖所得的幻陣整理道一個玉簡之中,以魂識銘刻,這種陣法隻對四品以下煉陣師有用,當超過四品煉陣師這陣法便再無作用。
這陣法隻有一種作用,便是可以幫助煉陣師演練魂陣。
這陣法若是拿出去,定然會引起劇烈的轟動。
月寒也並未在意,此時你這個青年人雖然天賦不錯,但是天賦是天賦,代表的是潛力,而不是實力。
隻有當成為靈陣師的時候,才能初步領悟這陣法的奧妙,才知道靈陣師與普通煉陣師的差距。
然而當月寒接過那玉簡的時候,隻是感知到這陣法的作用,月寒就一愣,而後臉上露出狂喜的神色。
這陣法竟然還能這般凝聚,將幻術與天地結合,從而衍生出種種微妙功能,這三千幻星陣,到真是別處心材,如此他流沙城公會定然能在短時間內有極大的提升,這幽龍訣給的不虧。
林九幽當即一拱手道:“在下還有事,這邊先行離去。”
月寒看著林九幽,這青年人越來越讓他驚訝了,這個青年身上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
林九幽帶著千彤與狐媚離開此地,向著流沙城而去。
月蓮不禁有些嬌怒道:“爺爺,你怎麼就這麼放他走了?”
看著孫女嬌怒的模樣,月寒不禁微笑問道:“丫頭,你覺得這個小子怎麼樣?”
月蓮對自己的爺爺仍舊有些怨念,不禁脫口道:“什麼怎麼樣?”
火舞心思細膩一些,她眼珠一轉,心中有了定計。
月寒會長可是靈陣師,能夠得到月寒會長如此推崇,竟然想要將自己的孫女嫁給那個人,那個人肯定是極為不凡。
火舞想到這裏,心思不禁活絡起來,看向林九幽消失的身影,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月蓮不斷咀嚼著月寒的話,咀嚼幾次方才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她俏臉寒霜,叱喝道:“老頭,你敢打趣我。”
月寒臉一黑,不禁傳音道:“不是說過,在外麵叫我會長叫爺爺都行,不準叫老頭。”
月蓮不管不顧喝道:“我不管,老頭,是你先打趣我的。”
“該死的臭小子,不知道給老頭子灌了什麼藥。”月蓮想到這裏,一跺腳,向著林九幽消失的方向就追了過去,喝道:“小子,給我站住。”
火舞哪裏肯讓,也追了過去。
在林九幽煉陣的時候,半月時間悄然離去,這一日,林九幽與司空靜等人前往那一片綠洲之中。
一路上時而風沙驟起,隻見漫天黃沙,不可視物,時而又見屢屢大漠孤煙直。
約莫行了一個時辰,眾人再度來到那一處巨大綠洲。
群山座座,溪流密布,這世間奧秘,真非尋常人能夠參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