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服務員開始上菜,呂大安問高卓帶什麼好酒,高卓讓靜靜把旁邊的袋子拿來,一下子拿出四瓶茅台。
“我靠!真講究!今天一醉方休,不醉不歸!”呂大安笑著說。
臧婉在一邊使勁的掐了一下呂大安屁股,“就你能喝!快廢了!”
NND!臧婉天天吃公糧,胖子不廢才怪!
我邊吃邊聊,主要聽高卓介紹南方的一些情況。他說南方那邊掙錢很容易,人們的商業頭腦很強。有的家庭就是一所工廠,看上去是個小作坊,但生產出來的產品可是行銷國內外。
不知不覺我們三人已經喝掉了三瓶白酒,臧琳她們幾個女生喝的是紅酒。
高卓告訴我,現在南方的心理谘詢模式也有所改變,有的谘詢室雖然牌子含有心理谘詢意思,其實卻以咖啡、簡餐以及影吧模式出現,很新穎。
我聽了高卓的話大受啟發,但又一想呂大安這個房子實在太小了,再想拓展經營有點困難,需要重新改造升級,除非把店後麵那塊地方利用起來,才能略具規模。
我們三個死黨老同學聊到高興處,高卓突然問我了一句,“大倉,什麼時候你再種出個帶把的出來?”
靠!高卓哪壺不開提哪壺,我的種還沒找到地呢!想到這裏就說了句,“好種需好地啊!”
“你們都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呂大安一時沒聽懂我和高卓在說什麼。
不過臧琳和臧婉好像聽懂了,隻聽臧婉說,“你們兩個大男人能不能說話文明點,還有兩個未婚美女呢!”
呂大安問我咋回事,我笑著趴在他耳朵說,“美美不是我的女兒!”
呂大安一聽就愣那了,這小子也喝多了,大聲嚷道,“大倉,你是不是喝多了?”
“我沒喝多!來!我再敬一下在坐的美女一杯酒!”說完端起酒杯仰脖喝下。
高卓連忙示意呂大安出來,一會兒功夫,他兩個就進來了,呂大安驚呀的看著我,然後對大家說,“各位今天就到這吧,我看大倉對我們這個店有了新的啟發,等回去後我們再具體商量。”
呂大安的舌頭也硬了,說話不打彎。高卓也說,“今天的酒就喝到這裏,咱們有時間再聚。”
我估計這兩個小子看我心情不爽,出去商量一番回來做的決定。
呂大安把我送到家裏,然後關上門問我,“大倉,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NND!這種事我還能騙哥們!”我感覺也喝多了。
“靠!我太同情你了!”呂大安從我兜裏掏出根煙就抽。
我躺在床上,醉眼朦朧的對胖子說,“都是哥們,有啥同情,是我同情你小姨子!快回家吧,明天咱們商量正事,怎麼才能把店麵拓展的事!”
呂大安回去後,臧琳來到房間,給我端了杯水,我這時已經醉的不行了,但我意識到是臧琳幫我脫的衣服和鞋子,內心感覺太受用了,看來有老婆與無老婆就是不一樣。
但我還是在不斷的對自己說,“林雨倉,你怎麼能這樣呢?眼前女人第一次不是給的你,而且你是同情她,才這樣做的.......”
我想到這裏,也就借著酒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天色已是大亮,我穿上衣服,隻見桌上臧琳已經做好了飯菜,我想臧琳送美美到幼兒園了。
我洗了一把臉,然後吃完飯就去了店裏。一進店,就看到小虹正和一個男人在那說著什麼,我看那個男人怎麼這樣麵熟,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