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曉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澀的笑,“綿羊,這件事我自己可以處理,你不用擔心。”
其實心裏想的是這件事沒有人能幫助的了她,更何況陸紹衍那個瘋子萬一再盯上綿羊就不好了。
知道的越少,對她而言越有利。
見安曉月始終沒有說出口,綿羊也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秘密,她會尊重她的選擇,並永遠支持她,好朋友不就是這樣嘛!
“恩,那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一定要告訴我,不要覺得不好意思。”綿羊一本正經的看著安曉月說道。
安曉月點點頭,嘴角微揚,笑的自然了不少,“我什麼時候會覺得不好意思找你?”
“你最好是這樣想的。”綿羊的語氣裏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兒。
“放心。”安曉月扯了扯嘴角,示意她不要擔心。
綿羊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黑亮的眸子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笑著說道:“曉月,我們多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是挺久了。”安曉月低聲道。
“對了,我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綿羊的臉上升起一抹凝重之色,目光複雜的看著安曉月說道。
安曉月漫不經心的瞥了她一眼,看到她一臉僵硬的表情,滿不在乎的笑道:“什麼事兒啊?看你緊張兮兮的樣子。”
“陸成死了。”綿羊瞪大漆黑的雙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陸成死了……
安曉月聽到她說完的那一刻,心裏猛地驚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奇怪。
“怎麼死的?”她忍不住開口問道。
綿羊臉色微微顰眉低聲道:“夜隊說的是醉酒不慎跌入江裏淹死了。”
安曉月的臉色也有些難看,綿羊都知道了,依照陸焰銘和夜航的關係,他應該更先知道。
可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為什麼要隱瞞?
安曉月百思不得其解,剛剛舒展開來的眉心又漸漸的皺緊,愁眉不展。
“曉月?”看到安曉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綿羊忍不住叫了一聲。
安曉月茫然的抬起頭看向她,詫異的問,“怎麼了?”
“你該不會還為他難過吧?”綿羊臉色怪異的看著她問道。
安曉月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說道:“他間接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怎麼可能對他還有感情?又何來的難過?嗬嗬……”她冷冷的笑了幾聲。
想到那個孩子,安曉月的心裏升起一抹苦澀,那個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知道了他的存在,又同樣在她以為自己活不了的時候,他悄無聲息的又離開了。
露水情緣,她還沒來得及看到他出生,上天就殘忍的剝奪了他活下來的權利。
那麼殘忍又血淋淋的回憶,安曉月想起來心裏還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痛到了心尖上。
“曉月,對不起,都怪我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安曉月臉上大起大落的神情變化,綿羊似乎能看到她無比糾結的內心,有些歉意的開口道。
安曉月搖搖頭,低聲道:“不怪你,好在一切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