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書房,葉振華卻並沒有責罵葉木楊,隻是看著他一臉倦容搖了搖頭。他這個傻兒子,和他傻到一塊兒去了。都是在愛情這一方麵,一頭紮進去之後就再也不肯出來。
“陪我下盤棋。”葉振華看著葉木楊站在窗邊眺望著屋外的風景,歎著氣道。
“好。”葉木楊走過來挽起袖子把棋盤拿出來擺好,兩父子在屋子裏一邊廝殺一邊閑聊。
“都認準了就是她?”葉振華想開導開導自己的兒子。“木木你要知道所有的愛情都是有一份新鮮感的你確定你對她不是那份新鮮感嗎?隻要那種感覺一過,你就會煩她膩她厭倦她……”
葉木楊皺著眉頭走了一步棋,恍惚間有些失神了。是嗎?煩她膩她厭倦她?葉木楊,你會嗎?他不知道,所以隻能搖頭笑道:“爸,我不能肯定以後會是什麼樣子。我隻能告訴你,我現在非但沒有煩她膩她,如果她現在願意回到我身邊,我想我是做什麼都願意的。”
是啊,做什麼都願意。可是人家壓根了就不稀罕,你願意又能怎麼樣呢?強烈的自尊心讓他不能對莫小北再說出祈求她回到自己身邊那種話
晚上吃了晚飯,葉木楊說什麼都要走,誰都攔不住,最後還是葉振華說:“算了,就讓他走吧。”葉木楊這才回了自己的小公寓。
可是卻怎麼都睡不著心裏空嘮嘮的。這種空洞,是從莫小北走了之後開始的,一個月來,從未消失。
他沒有事幹,隻好拎著一瓶紅酒坐到陽台上看著窗外墨一樣黑的深沉的天空苦笑。莫小北,你是不是妖精變得?
她是妖精變得,她肯定是妖精變出來的不知不覺的就勾走了他的魂魄。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別圓呢。明明冬天都已經要過了,月亮卻還是這麼圓。葉木楊覺得自己似乎喝醉了,又仿佛一點沒醉因為他的腦子分明清醒的很,可是身子
卻不停使喚的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
莫小北此刻輾轉反側都睡不著,她是答應了要跟金信謙好,雖然不是衝動之餘做的決定,可是現在她又真的覺得自己是後悔了。金信謙那個傻子,怎麼能夠高興成那個樣子呢?難道他不知道,自己已經不愛他了嗎?
剛剛坐起來說是要去倒杯水喝,已經生鏽的大鐵門就劈裏啪啦的被人拍響。莫小北嚇了一跳,渾身冷汗的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動都不敢動。這附近因為房租很便宜,所以治安也不太好,經常會有鬧事或者喝醉的人跑來砸玻璃。
“開門開門……”屋外的聲音沙啞粗狂。莫小北保證自己絕對沒有聽過這種聲音,估計是附近的醉鬼發瘋吧。可是大半夜的,她確實是怕了,渾身都在顫抖。
過了一會兒,那拍門的聲音突然消失了,莫小北正要鬆一口氣的時候,玻璃窗突然被人“啪”的一聲用磚頭砸開。
“嘩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響起,像是炸了毛的貓兒,聽在莫小北的心裏隻覺得害怕。她想要動,卻怎麼都動不了,腿都軟成了一淘呢。她瞪著眼睛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中年大叔咒咒咧咧的闖進屋子嘴裏嘀咕著什麼,不由自主的流下一行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