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托的支援到了,他第一個解決了自己全部的敵人,可以為夥伴們施加援手了。
迷誘魔掙紮著還想站起,但一道從而降的聖火終於讓它從永恒的痛苦中解脫了出來。精靈牧師長出了一口氣,但他立即就提醒自己,現在還不到放鬆的時候。
除了蛇魔,現場隻剩下幾個拉著囚車的怯魔了。這些弱的惡魔不是不想逃跑,隻是它們全部都被拉車的鐵鏈鎖住了脖子。這些怯魔口中發出嗚嗚的咕噥聲,拚命想把脖子上的項圈弄開,卻隻是把自己的脖子弄的血肉模糊。
這些低階惡魔暫時不足為患,所有人都緊張的盯著蘭斯洛與蛇魔的交戰。但眾人僅僅是站在原地,因為一人一魔就像兩架高速旋轉的絞肉機,眾人除了像往常一樣為蘭斯洛加油打氣,什麼也做不了。
蛇魔雖然根本顧不上留意周圍的情形,但手下一個個的從她的心靈感應中消失,所以不用看也能猜到周圍發生了什麼。而沒有哪個同類願意回應她的呼喚,更是讓她晉升為六臂蛇魔以來第一次陷入了絕望。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身體猛地一扭,將自己的側麵完全暴露給了蘭斯洛。
人類騎士對於這樣的破綻自然毫不客氣,一劍將蛇魔的兩條胳膊齊腕削斷。這還是他有心提防,不敢冒進的結果,否則蛇魔的整條胳膊都得被他砍下來。
鑽心的疼痛傳來,蛇魔在心中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著蘭斯洛,但她的計劃還是成功了。抓住這手腕被削斷的瞬間,惡魔再次發動了傳送術,原地隻剩下兩隻還握著劍的手掌,正在以自由落體的速度墜向地麵。
但蘭斯洛對傳送魔法的波動已經非常熟悉了,在蛇魔的兩隻斷掌落地之前,他已經朝某個無饒方向衝了出去。
在下一個瞬間,蛇魔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前方。這種惡魔發動傳送術僅需一個簡單的動作,缺點是傳送距離有限,最多也隻有大約100尺遠。在大多數情況下,蛇魔都會用這個能力突然出現在對手的背後,極少會依靠這種短距離的傳送來逃跑。
但如果連續使用這種能力,未嚐不能快速脫離戰場。
六臂蛇魔快速的回頭一瞥,發現人類騎士雖然正在急速衝來,但此刻還在大約三十尺開外的地方,肯定來不及阻止她再次傳送了。
蘭斯洛突然將手中的長劍刺了出來,蛇魔以為人類騎士要進行投擲攻擊,心中一聲冷笑,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立即就要再次發動傳送。
可後心處突然傳來的刺痛將她全身的力量全都抽走了。蛇魔艱難的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胸口多了一個大洞,就像是被守城的床弩射穿了一樣。
斑斑的血跡勾勒出劍刃的形狀,正和她的生命力一起緩緩消散。
“這是…什麼…法術?”
六臂蛇魔已經沒有機會去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了,蘭斯洛以先真氣催發的劍芒攪碎了她的心髒,那是惡魔的生命之源,塔納厘一族最大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