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偽造了一場死亡。”
“不可能!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姐信了?”他現在在法律上居然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白慕墨表示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看著雪白的被子,白慕墨整個人看起來都呆住了,他無助的問道:“為什麼?”
顧亦白坐在白慕墨的對麵,半點沒有開口的解釋的打算。
“為什麼?”
白慕墨的從無助到充滿了怒火不過是片刻的事情,下一秒鍾,他的拳頭就揮到了顧亦白的臉上。
顧亦白仍由白慕墨打了他這一拳,連臉都被打的偏向一邊,嘴角也溢出了鮮血。
“顧大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白慕墨的聲音起來脆弱極了,甚至帶著隱約的泣音。
顧亦白還是沉默。
白慕墨再也忍不住了,上去一把揪住了顧亦白的衣領,咬牙切齒的怒道:“顧亦白,你說話啊!你啞巴了嗎?”
顧亦白看著揪住他衣領的白慕墨,眼裏的深情和瘋狂的占有欲一覽無餘。
“小墨,我說過,我喜歡你。”
“……”喜歡他就囚禁他?喜歡他就讓他成為一個“死人”?
原來現在都這樣表達自己的喜歡了嗎?白慕墨表示自己真的不懂。
“所以,我想要你隻是我一個人的。”
“……”白慕墨冷冷的看著顧亦白,“顧亦白,你瘋了。”
“對,我就是瘋了。”顧亦白毫不猶豫的承認了。
下一刻,顧亦白便朝著白慕墨壓了過來。
一切結束之後,白慕墨雙目無神的看著頭頂上的雪白的天花板,就像一個破敗的破敗的玩偶,被抽空了所有。
他不是沒有反抗,但是沒有用,他就像一個困獸一樣,被比他強大的獸圈養著,反抗隻會讓顧亦白的動作更加粗暴。
然而更令他難以啟齒的是……他最後居然也爽到了……明明他是被顧亦白那個禽獸強暴的啊!!!
白慕墨感覺自己的節操和下限碎了一地,用強力膠水都黏不回來。
第二天早上。
白慕墨直到中午吃午飯的時候才被餓的睜開眼睛。
其實他恨不得自己能就這樣睡一輩子……這樣就能忘記昨天晚上那些令人羞恥的事……
幸好起來的時候,顧亦白並沒有在他身邊,不然估計他就算餓死也不會睜開眼睛。
但是他剛想下床將身體裏的某些不屬於他的東西清洗出去的時候,腳上的鎖住他的鐵鏈瞬間讓他記起他現在的處境。
他沉默的看著自己腳踝上的鐵鏈,突然像發了瘋一樣使勁的拉扯著,腳踝被鐵鏈磨出了血也仿佛感覺不到。
他不想當一個寵物,還是一個被鐵鏈子的栓住的寵物。
顧亦白推開門看到就是這個畫麵。
他大步跨到白慕墨的身邊一把按住白慕墨的手,憤怒的說道:“白慕墨,我說過,你是我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也不許傷害你自己!”
“是嗎?”白慕墨看著近在咫尺的顧亦白,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惡念。
“那我傷害你好了。”白慕墨突然湊到顧亦白脖子邊狠狠的咬了下去。
直到他都在口裏嚐到了血腥味,才慌亂的鬆開嘴。
他看著一臉寵溺的看著他的顧亦白,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被他咬出了血還這個樣子看著他……顧亦白是個被虐待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