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是談好了合作條件的,如果這些資料都是夫人傳出來的話,那就證明她當初用的那些資源並不是查不到東西,而是那些證據都被扣下來了,隻給了她一個調查不出的結果。
所以夫人是早就做好要穆臣一無所有,吞並穆氏的打算了。
而自己隻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而現在這枚棋子不聽話了,她就直接跳過,自己下陣了?
可是為什麼?
如果她想要穆氏的話,把這些證據給她也是可以的,她也可以讓穆臣把牢底坐穿。
如果她早點拿到這些證據,她就不用白白耗了那麼多時間,她就能夠早日替淩心韻討回公道了。
夫人也能早日得到穆氏。
所以夫人這是為什麼?
霍錚知道夏冉冉在想什麼,他握了握她的手,把溫暖傳遞給她。
她的手很凉,碰觸到霍錚的手,覺得他的手就像一個小火爐,她忍不住要往他靠過去,她真的覺得心很涼。
“那位夫人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她出手就要得到,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紕漏。”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次有霍氏和容氏的一起打壓,而穆氏自身也出現了一些漏洞,是不可能靠著這些證據就把穆臣定罪的,穆臣會有很多手段。”
“特別是律師最會用的精神病這一點。”
“那位夫人可能沒有想到你認識陸延,所以見陸延都出馬了,她才露出真麵目。”
這都是一個連貫性的事情,如果缺少了其中的任何一個條件,都得不到現在這個結果。
特別是陸延這個人。
他隻存在傳說裏,有幾個人能夠想到會見到真人呢。
所以,他的出現,就是一個大大的轉折。
“所以,她利用了我。”
夏冉冉已經猜測到自己在整個事件裏的定位了。
她就是那個棋子,原本她已經沒有棋子的資格,但是她又回來了,回到這個棋盤裏。
夏冉冉笑了笑,隻是那笑容並沒有到達眼睛裏。
霍錚看著就心疼,他親了親她的眼睛,“不想笑的時候可以不用笑。”
“我明白的。”
夏冉冉沒再笑了,她搖搖頭道:“既然我們的合作條件沒有達到,那麼我的這裏就不應該再留有她的東西。”
當時的合作條件夫人把她想要的隱瞞了下來,那麼她的心髒這裏,那個芯片也不應該還在。
霍錚知道她指的是心髒的芯片,他臉色沉了下來,“不管什麼情況,你的心髒都不能植入任何東西。”
就算她們的合作條件達到了,她也不能這樣做。
她不能讓自己有任何的意外,她是他的,整個人都是他的。
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她不能讓自己受任何的傷害。
“我知道了,我錯了。”
夏冉冉知道自己又戳到霍錚的底線了,她心髒的這個芯片,可是霍錚最難以接受的點。
他總是會說她。
所以夏冉冉馬上認錯,這回,她很堅定地要把這玩意兒給拆掉了。
她不會再成為任何人的棋子,如果夫人想要下棋,那得自己重新再找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