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的人們看著算命老頭離開的方向,目瞪口呆。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這老家夥已經不知道溜哪裏去了。
吳隊嘴角微微抽搐,和劉對視一眼。
但是接下來的工作還是要繼續做的。
“夥子,跟我們去警局走一趟,錄個口供,等我們把這老家夥抓住了,一定給你一個法。”吳隊拍拍陸川的肩膀,臉上擠出個笑容。
“算我倒黴吧。”
陸川從地上爬起來,頂著一臉血擠出人群。今遇到的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若完全是夢,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上烏雲凝聚過來,越來越重,街上的行人紛紛轉向回家的路。
陸川就近找到一個藥房,簡單的上藥包紮,然後晃蕩著走在回家的路上。身邊人們行色匆匆,偶爾有人怪異的看他一眼,就各顧自奔赴前程。
陸川本就不奢望有誰會停下腳步同情他。
真的不需要。
他現在最希望的倒是那雨能趕緊落下來,把整個寧城都淋成落湯雞,那樣自己就不會顯得那麼狼狽了。
這氣奇怪的很。
一開始萬裏晴空轉瞬間就烏雲密布,但是那烏雲堆積的仿佛海水倒灌一樣,卻沉沉的壓在空上,直到陸川挪到住處,那雨還是沒有掉下來。
看著門上的鎖,陸川歎一口氣。
當初是因為和那個女人在一起,才會咬牙租了這麼一個獨立的院子。如今房租還沒到期,人已經到期了。
院子的位置是在城郊,後方不遠處是寧城背靠的西山。西山並非名山,海拔高度七百米左右,名字的由來也完全是因為它地處寧城西部,圖簡便就名為西山。
因為日暮西山的寓意不好,寧城人傳統思想濃厚,因此這邊的地價和租金都不高,也是陸川選擇此地的原因。
但是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在這個地方走到了眼下的地步,如今之計,也隻能先熬到房租到期再了。
“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你的笑隻是你穿的保護色……”
這個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川掏出手機一看,是妹妹陸萍打來的電話。
“哥,你什麼時候回家?”
“最近工作忙,可能得到年底吧。到時候喜歡什麼跟哥,哥給你帶回去。”陸川臉上擠出笑容,溫和回應。
“哦。”陸萍的聲音有些失落。
陸川也是暗暗歎一口氣,確實好久沒回家了,他心裏也十分想念家人,但是自己從那個村子裏走出來,卻混的這樣不明不白,哪裏回得去。
兩個人閑聊了幾句。
電話那頭陸萍神秘的道:“哥,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提到女朋友,陸川心裏突然一陣煩躁,敷衍道:“沒有沒有。”
“沒有?騙誰呢?如果沒有的話,怎麼會有人把禮物都送到家裏來了?看那盒子的外表,分明就是姑娘的包裝。要不我先拆開看看?”陸萍賊兮兮的笑聲。
“別別別,等我回家看看,不定是弄錯了。”
掛掉電話,陸川腦子裏一個大寫的懵。
難道是那個女人?
隨即陸川就搖搖頭,隨便吃了點東西,躺在床上睜著眼。外邊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地間隱約的起了一陣陣微風。
微風層層相撞。
風聲漸漸充斥四方空間,在黑暗中來回湧動。似乎是一些不清楚的呐喊,在地的胸膛裏作響,也響在陸川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