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駱青瑤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下床。
青雀應了聲,高高興興的攥著帖子,掉頭出了院子。
這些人真是的,小姐現在可是男兒身,這一大早就巴巴的湊過來,也不知安的什麼心。
駱青瑤去洗了把臉,打開箱子找了身衣裳出來換上,無意間發現手腕上的佛珠變了個顏色,眉頭不由的皺起。
昨晚明明還是類似黑水晶的顏色,怎麼一晚上過去,就變成金色了?
難道這東西跟義烏出品的一樣,最後給她來個七彩色……
門外,院中的香樟樹上徐徐落下一道纖細的身影,一屁股坐到樹下的石凳上。
陽光從樹枝間篩落下來,淡淡映照著那人姣好的麵容,竟是住在北廂房的青玄。
隻見她雙手托著下巴,目光深深的望著駱青瑤的所住的屋子,口中念念有詞。“這小和尚好生奇怪,昨夜有陌生男子在他屋中過夜,這會太守之子和魏家米行的少東家,又雙雙上門求見。”
難道是被他的美色所惑?青玄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還從未見過如此好看又不要臉的小和尚。
想著,她忍不住趴到桌子上,一雙好看的眼睛滴溜溜直轉。
大順國不盛男風,那兩人結伴而來,難道是為了別的事?
那先前在他房中過夜的男子,又作何解釋?
昨夜,她本想找她把話說清楚,不想竟遇到一名男子將他抱回來,之後就再沒離開過。
莫非,這小和尚除了會治病救人,功夫深不可測之外,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否則,他怎會嫌棄自己小,又不肯負責。
青玄愁眉不展的趴了一會,施展輕功回了北廂房。
反正已經決定留下,她非得纏著那小和尚教自己一招半式不可。
——
駱青瑤盯著佛珠看了許久,直到顏色又恢複過來,這才納悶坐到鏡前。
沒有七彩色,那金色最後淡下去,又變得黑漆漆的。會不會這珠子還有別的妙用,是自己不知道的?
師父隻說千年前,龍泉寺有件鎮寺之寶名曰縛妖索。乃是用女媧補天之神石打磨而成,神鬼不懼,妖邪難近。
難道自己手上的這串佛珠,就是縛妖索?
可這些不是傳說麼,怎麼可能真的存在……
駱青瑤斂了思緒,伸手拿起妝台上的桃木梳,
屋外沒丫鬟在,喚了幾聲青雀不見她進來,院子裏的其他人也不知去向,隻好自己動手梳頭。
她雖從小就被送入別莊,這些事卻從未自己做過,拿著梳子不由的犯愁。
奶娘沒走之前,都是奶娘給她梳頭,後來是青雀。
折騰片刻,她的一頭長發,還是沒法像昨天那樣束起來,眉頭不由的皺了皺。
“你那婢女在門口看熱鬧。”容墨隱隱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屋裏轉瞬多了一股淡淡的伽楠香。
駱青瑤回頭,見他手裏拿著一隻錦盒,不由的彎了眉眼。“你又知道。”
“我從外麵進來,如何不知。”容墨隨手將盒子放到梳妝台上,拿走她手中的桃木梳,動作很輕的給她梳頭。
她的發質柔軟烏黑,如錦緞一般披在肩頭。容墨拿著梳子梳進她的發絲,嘴角浮著一抹幾不可見的寵溺。“魏家打定了主意想要軟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