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澈,這個案子結束之後,公司有一個年會,到時候你會跟我們坐在一起還是跟紀總在一起?”
蘇澈有些遲疑,她也不確定,紀庭煜的心思。
好在葉寶兒也體諒,說了幾句便不再提起。
很快,紀氏集團的年會堪比全城最轟動的事情。
在市中心紀庭煜名下最頂級的酒店頂層,每一個紀氏集團的員工都得到了一張請柬。
蘇澈挽著紀庭煜,站在酒店門口。
因為今晚來了許多紀氏集團的員工,所以今天整棟酒店都隻對紀氏集團,和跟紀氏集團有合作關係的公司開放。
規模之巨大,耗資之奢華,令人咂舌羨慕,記者蜂擁而至,經曆過重重檢查這才放行。
“今晚玩得盡興。”
紀庭煜微微彎下.身子,湊在蘇澈的耳邊輕聲說。
“那是自然。”
蘇澈有些緊張,挽著紀庭煜的手臂有些僵硬。
“等等。”
沈曦怡走了過來,挽著歐啟瀾,穿著金色的晚禮服,描摹精致的妝容,視線直接跳過了蘇澈。
“庭煜,好久不見。”
很久沒出現過的沈曦怡臉上的狂傲收斂了許多,蘇澈挑了挑眉,暗自撇嘴。
這個女人還是這樣,一出現就惦記勾搭自己的男人。
見紀庭煜臉上絲毫不為所動,蘇澈也沒有給她電子,直接側身上前擋在紀庭煜麵前,笑容得體。
“曦怡小姐果然眼裏隻有我先生,幾次了都沒有正式給我們介紹過你身邊的這個男人。”
說著,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二人挽著的手臂上麵,滿是嘲諷。
沈曦怡好似被燙到了一樣,一下子把自己的手從歐啟瀾的臂彎裏就要拿出來。
“蘇小姐也太過於謹慎了,帶女伴參加年會不過是一種禮節,曦怡她性子單純膽小,你可不要嚇到她哦。”
歐啟瀾眸子沉了沉,輕輕拍了拍沈曦怡的肩膀,對紀庭煜笑了一下。
“祝紀總的紀氏集團越來越紅火,我們就先進去,不過多打擾了。”
沈曦怡不舍的看了紀庭煜一眼,卻在歐啟瀾的三言兩語的安撫下乖乖的離開了。
“這個男人,不簡單。”
蘇澈每次看到歐啟瀾的時候,隻覺得滿滿都是危險的感覺,下意識的就想躲在紀庭煜的身後。
這個男人陰沉的像是一口深不見底的井,讓人捉摸不透也不敢靠近。
紀庭煜眸子閃爍了一下,伸出手,攬住了蘇澈纖細的腰身,將她壓在自己的身上。
“沒事,有我。”
上次工地的事情,他也清楚是歐啟瀾在背地搞鬼,這種無關痛癢的小把戲也不是敵人真正要用的手段。
“他如果將手伸進紀氏集團,我就讓他斷一隻手。”
說著,紀庭煜便帶著蘇澈走了進去。
當二人進場的時候,才是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蘇澈穿著跟紀庭煜同色係的晚禮服,顯得整個人夢幻而高雅。
“這個賤人.”
沈曦怡跺了跺腳,不甘心的拽了一把歐啟瀾的胳膊。
“啟瀾哥哥,我要你幫我。”
蘇澈其實也很緊張,畢竟自己是在紀庭煜的身邊,稍有不注意就可能被他的強勢壓的一點氣場都沒有。
蘇澈隻用餘光看到沈曦怡好似在跟歐啟瀾說著什麼,心頭始終縈繞著一種不安的感覺。
暗裏來說,因為之前地皮的事情,紀氏跟蘇氏的關係已經水深火熱了,甚至兩個公司的員工看到了多如兩隻鬥雞一樣,互看都不順眼。
“這是在紀氏。”
紀庭煜輕輕捏了捏蘇澈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擔心。
蘇澈回以一個笑容,想著也是自己這樣太過於誇張了。
年會上大多數都是同事們自己編排的舞蹈跟節目,蘇澈跟紀庭煜坐在前排,很快就忘了這些煩心事。
不多時,時間已經過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