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你讓桑雲和歡兒回去,我跟著你,跟著你先遣。”
“不行。”
秋紋不高興了。
“我願意和你在一起。我不願意當縮頭烏龜。”
二人僵持住了,誰也服不了誰。
夜半時分,溪墨回營房,秋紋返回屋裏,在等下又思索了半個時辰。莫如就聽了溪墨的,先回江城,安頓好了桑雲和歡兒後,再悄悄跟隨溪墨。
此計,隻能自己一人知道。
翌日。
秋紋起來煮粥,將溪墨的意思告訴了桑雲。
桑雲搖頭不幹。
“秋紋,我來這裏,就是為了瞧打仗的,這會兒你讓我回去,我怎麼甘心。”
沒見過真正的戰場,桑雲不回。
秋紋就勸:“你哥哥是擔心你出事。”
“這個不用他擔心。”
“可你畢竟年幼,不回刀槍,不會保護自己。這上了戰場,千鈞一發之際,還得弄幾個人看著你,累不累?”
此話也到了點子上。
桑雲就托著下巴,麵色猶豫:“我來時間也不長,還沒玩夠呢。我還是不要回去,莫如跟著三娘去她的餛飩鋪子如何?”
“你大哥答應你,隻要你返回江城,會給你請一位劍術高超的師父,教授於你。”
“真的?”
桑雲眼睛一亮。
“自然是真。此高人輕易不出山,此前也教授過柳大哥。極難請的。”
桑雲就猶豫了。
她歎了口氣:“大哥哥為了讓我回去,也是煞費苦心啊。”
“歡兒也和你一起。”
“歡兒也回?”
“是啊,歡兒是你大哥哥的幹兒子,也是你的侄兒,這番回去,也就算認親。他和你親,你帶著他,他方不覺得拘束。你若是將歡兒帶好了,你大哥哥隻會更高興。以後,想上戰場有的是機會。”
秋紋還在竭力勸誘。
“那……秋紋,你也回去嗎?”
“回啊。你們都回,我也回。”
“不跟著我哥哥打仗?”
“不跟了。我思考了一下,還是返回江城,照顧你們。”
“好。有你陪著,那我才願意,不然,我總是不甘心。”
秋紋將桑雲暫時騙住。
又一日。
溪墨已然在軍中整裝待發,準備屆時一並將秋紋等人送回江城,那雲詹卻又過來與他話。
“明日就動身?”
“是啊,宜早不宜晚。”
“真舍得丟下秋紋?”
“不然,怎麼辦?”
雲詹就微笑:“如此,還是讓她返回江城為妥。”
“是啊。”
秋紋就在房中收拾回江城的行李。
有人敲門。
進來的不是溪墨。而是雲詹。
雲詹在院子裏坐下,秋紋給他倒茶。
雲詹就道:“你著走了,燕山就冷寂了。”
“隻暫時回江城。以後還有來的。”
雲詹就搖頭:“不,以後也不能來了。”
“為何?”
“以後,軍隊隻朝前行。久而久之,這燕山隻會成為遠郊耕耘之地,存放物資之所,越來越冷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