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這一路上她總覺得身後奇奇怪怪的,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現在看來,委實不是她想的太多。
而安平王在離開了趙秀麗以後,他的一舉一動,都刻在了凝芙的眼裏。
凝芙並不知道安平王想要幹什麼,可是,他既然找到了趙顏軒,那麼,必定和洛漓有關係,眼下,她最緊要的任務就是找到洛漓,她沒有任何的線索,隻能靠著安平王順藤摸瓜。
不過,這安平王是何許人也,自然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派去的幾波人都接連跟丟了。
甩了身後的人,安平王正猶豫自己該怎麼去找林玉明比較合適。
雖然說,現在刺殺的事情落到了自己手上,但是,如果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去天牢探監,怕是對林玉明不利,還會讓太子殿下的爪牙盯上。
安平王還在想著,卻發現了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兒,忍不住低低的叫了一聲,“是赫連翎禦?”
看著行事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赫連翎禦,直覺告訴安平王,事情肯定沒有想象的那麼簡單。
安平王想著,將從趙秀麗那裏拿來的畫別在腰間,跟在赫連翎禦的身後。
果真,赫連翎禦這一路上東饒西饒的,儼然不正常。
論甩人,那可是隻有他安平王甩別人的份兒,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被別人給甩了呢?
這一路上也算是不容易,不過,好歹是到了目的地,赫連翎禦縱身一躍,飛過了院牆。
緊隨其後的安平王見到這一幕,越發的肯定了自己心目當中的想法,自言自語道:“有門不進卻翻牆而過,這赫連翎禦肯定在做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安平王也不在多想,也越過院牆,尋著赫連翎禦的蹤跡而去。
墨家的屋子和出事的宅院隔得很近,也不過就是隔了兩條街,如今,赫連翎禦去的這屋子,正是洛淺出事的那屋子正對麵的宅院。
這裏,在出事以後,安平王就來過幾次,也算是熟悉,看著這周圍的一切,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在眼下的這個節骨眼兒上,赫連翎禦來這裏做什麼?莫非,他與洛家的命案有關?
安平王正想著,突然,傳來一陣塤聲,在寂靜的屋子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塤聲很是悅耳動聽,在邊關的時候,安平王倒是聽得敷衍,但是,在這中原,會吹塤的人可不是多。
正當安平王還在有所遲疑之時,眼前一抹白衣引起了安平王的注意,
女子是背對著安平王的,那如瀑的長發穩穩的垂落下去,很明顯,這塤,就是該女子所吹的。
“你是誰?在這裏做什麼?”
安平王警惕的看著那女子,小心翼翼的問著。
女子也並沒有急著回答,反而是吹著塤緩緩轉過身來。
再看到林玉明的那一刻,安平王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忙跑了上去,將林玉明抱在懷裏,喃喃道:“玉明,是你嗎?真的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