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啊!”
話語稍稍停頓了會,衛靖桓帶著認真地看著藍汐兒,“你明日可得陪本王進宮。”
靜默了兩秒,藍汐兒隻覺她又是一頭黑線了!
這貨,這貨……
她簡直是無語了!
“算了……沒事更好!”她別開臉,不願去看衛靖桓。
她現在的心隱隱感覺到失落,可她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失落什麼,在期待什麼?
隻是她就覺著衛靖桓出去那麼些天,不管做了什麼,都應該告訴她一聲,怎麼說他們也是盟友不是嗎?
看著藍汐兒帶著失落的神情,本來還打算繼續開玩笑的衛靖桓停住了他口中的話,轉開話題,“這一次的賞梅宴是大哥主動要求的。”
“嗯?”
衛靖桓的思維跳得太過於迅速,藍汐兒愣了會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又在繼續剛剛那‘嚴肅’的話題。
本來想著認真聽完他的話,但衛靖桓說完這麼句話後就是淡淡的笑著,瞧那架勢是沒打算為她解釋下去。
既然這樣,藍汐兒也隻能自力更生地思考,“是太子有所行動了嗎?”
不然也不會突然來這麼一個邀請。
“大概吧!”
衛靖桓不甚在意地說了一句,“這兩個月父皇的身體又差了很多,他恐怕有些等不及了!”
衛雄壽雖然看起來十分健壯,但實際上他的身體一向都不會很好。沒什麼大病,卻很容易感染風寒之類的小病小痛。
而且他也快到六十花甲之年,身子早已經不如從前,現在又正值寒日,這兩個月來更是小病接連不斷。
“你父皇還真有點……”
外強中幹!
最後四個字藍汐兒沒敢所出口。但她也是真的對於衛雄壽那身子表示十分不解。照理說,衛雄壽也不是什麼柔弱的人,身子骨很硬朗,可是聽其他人說,這位皇帝是個比她還常染病的貨。而且還都是些表麵看不出來的病,要不怎麼給人他很強悍的錯覺呢!
根據衛雄壽這般情況,藍汐兒很不厚道地猜測對方身體會變成這樣其實根本就是縱欲過度吧?
“你確定你父皇不需要找個好點的大夫給調理一下?”
衛靖桓大概猜到了藍汐兒都在亂想些什麼,還真是個喜歡瞎操心的人。
“你以為這天宇國還有比皇宮裏的禦醫更加厲害的人嗎?”
“正所謂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
聽著衛靖桓很不負責的反問句,藍汐兒忍不住又嘮叨起來。但她正打算長篇大論時,那邊淺淺又跑上前來報告。
“娘娘,外麵有人來傳,說是藍衡軒大人求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