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眾人都感覺熱血沸騰,忍不住叫好。
“子平說的好!我輩軍人理當以鮮血守護我大漢每一寸土地!不過,敵人勢眾,我等隻能守一天是一天,能守多久真不好說,明日一早便派出傳令兵通傳平城縣丞陳大人,叫他盡早安排疏散百姓。並向郡守郭大人請援!”張慶說道,又搖搖頭歎氣道:“哎!也不知孫都尉那邊怎麼樣了?”
“那就死守吧!這胡人騎兵居多,也不善攻城,說不定再多守幾日便自行退去。”又一位屯長站出來說。
“眾將聽令!分頭下去準備,檢查傷病,抓緊時間休息,明日再戰!”張慶似乎下定決心死守。
“諾!”眾將應諾退出議事廳。
典韋拉過高順低聲耳語:“公子不是回信叫我們守不住就退回平城嘛?你幹嘛還堅持死守?”
“公子雖說平城已經布防,可我二人離開時平城尚無一兵一卒,現在是什麼情況我們又不知道。我本想勸公子南遷,這樣看來公子肯定不會走。我們能多拖一天公子就多一天時間準備!”高順解釋到。
“哦,有道理!”典韋道。
“彐虎,若關破,你便突圍回平城,勢必保護好公子周全!”高順又對典韋說。
“你我二人一路追隨公子,一同從軍,我不會丟下你的!要死一起死要走一起走!”典韋說。
“你我二人受公子大恩,尚未報答,豈可輕言身死?你武藝高,腿腳快,衝出去機會大。我若有事,你便代我好好侍奉公子!”高順感動典韋的情義,卻又放心不下劉琦的安危。
“不行!咱倆都不能死!我們一起回去報答公子!”典韋重情義,也不可能丟下高順自己逃生。
“哎!再說吧,也許咱們能守住也不一定!”高順知道勸不通,也就不再強求。
戰爭總是殘酷的,沒有人問為何而戰,沒有人問誰對誰錯,一旦開戰,留下的隻有鮮血和傷痛!
守關戰第十天,平城的防禦沒有鬆懈,劉琦也沒有下過城樓一步。前方仍在堅守!關羽及五百將士也在冰天雪地裏堅守!劉琦非常擔憂高順典韋的情況。
長城關隘,戰爭在持續進行著。城牆上能堅持戰鬥的人已不足二百。
“報……“有探子衝上城樓。
“講!”張慶一邊指揮戰鬥一邊大聲吼道。
“報軍侯,西北關失守,五百將士隻剩下八十人撒往平城!都尉……都尉戰死!”探子稟報到。
“什麼?你說都尉怎麼了?”
“都……都尉戰死!”
“咣當!”張慶手中長劍掉在了地上,心裏突然失去了依靠。
天色漸暗,敵人進攻的部隊退了下去,城頭上拋灑的熱血在寒冬裏浙漸凝固,這一天的爭鬥總算是結束了。
城樓議事廳,能站在這兒議事的屯長隻剩下三人。
此時人人麵色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