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與世隔絕,峽穀周圍又是濃密的大霧。在海上行駛若非是仔細搜查,否則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荒島的蹤跡。到落難為止已經三天的時間了,我的心情越來越糟糕。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去靜靜等待。在此之前保證好自身的安全就好了。
森林的規模很大,蔥蔥鬱鬱的樹木挺拔密布,我謹慎的記著路標,也不敢往遠走,就在樹洞的附近去采摘果實,不多時便塞滿了一書包。
等到再回來的時候,劉藍語和小曼的氣氛不對勁,似乎在談論著什麼事情。但是見到我之後便立即停了下來,十分的莫名其妙。我向她們講述了荒島迷霧的事實,以及對救援隊可能會一無所獲的推斷,她們立即便變了臉色,兩張小臉嚇得煞白。
一旦回不去,那她們在別人眼裏就是死了。和那些陰陽相隔的人沒什麼兩樣,再也不能見到親人和朋友。她們還年輕,對世俗有著太多的留戀,便紛紛不敢再想下去,而是眼淚忍不住地往下流。
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人會變得很脆弱和極端。諸如劉藍語和小曼,她們身為女人,表現得很脆弱,因為在原始的叢林生活中,女性的身體強度不占優勢,所以本身就很吃虧;而陳浩天就是一個極端的例子,在公司裏他雖然和我結過梁子,但是有著製度和社會的約束,他從來不敢對小曼秘書和劉總動粗。
可現在卻完全不同了,在荒島這個環境中。有拳頭有資源就是老大,陳浩天兩者皆具,所以才鐵了心要收刮我順便利用壓迫。可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早就識破了他的真麵目,所以果斷地拿刀傷害了他,將他想要收編我的想法碾得粉碎。
做好了長期戰鬥的準備,劉藍語和小曼便立即動起手來。她們將我撿來的各種行囊中的物資都拿出來人,然後好好整理一番。又將我采集來的食物按照品種分開,然後根據人頭來計劃著每天的食用量,避免肚子挨餓也避免一頓撐壞。
看著她們兩個人聯手聯手分配的物資和食物,我不禁豎起大拇指。到底不愧為公司的高管和秘書,這種事情做起來還是井井有條的。現在我的團隊初步成型,身為唯一的男人我承包著戰鬥的職責以及領導人的身份。
劉藍語身為高管,她的智慧和經驗不同尋常。起著一個智囊的作用。畢竟森林裏除了野生動物外,還有著不懷好意的人。上次雖然拿著刀子嚇跑了,但是指不定下次還出現找麻煩。
小曼在公司裏的職務是秘書,所以對她來說整理這件小事手到擒來。不管是采摘來的果蔬還是沒吃完的海鮮,都被她以一個最恰當的方式保留了起來。爭取做到不浪費一丁點兒糧食,因為沒人知道救援隊什麼時候會來,同樣的我們也不知道會被困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