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還別說,我這人吧,不算愛國,但是卻絕對的不允許國家出現這樣的蛀蟲。”蕭宇幹脆的順杆爬,對著林心語說:“怎麼樣?不是感覺我很偉大?”
“臭美!偉大的蛀蟲!哎?你的衣服怎麼沒有扔啊?”林心語看著蕭宇的身上的衣服說道。
“哦!扔!美人的命令怎麼能不聽呢。”蕭宇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一下子就把外套脫了下來。
“離歌,停車!”蕭宇看到前麵有一個垃圾桶,就對著開車的離歌喊道。
等到離歌停下車,蕭宇打開窗戶,然後對著垃圾桶一下子就把衣服給扔了出去。
“哎?你還真的扔啊?不嫌貴了?”離歌看著蕭宇的動作失笑道。
“那是!男人嘛,一定要說到做到,說扔就扔。”蕭宇笑著說道。“這樣的男人才惹女人愛嘛,你說是不是林心語小姐?”
“滾!敗家!”林心語白了蕭宇一眼說道。兩百多萬的衣服就這樣扔了,雖然是自己讓蕭宇扔的,但是林心語還是感覺挺可惜的。
不過林心語挺懷疑的,蕭宇的這件衣服兩百多萬?怎麼看都不像,說他值個二百還勉強可以相信。
“嗬嗬……林小姐,你別信他的,什麼兩百多萬的衣服,他那件衣服就隻八十塊錢。”離歌看著林心語笑道。兩百多萬的衣服,蕭宇就算是再有錢,也不可能扔著玩啊!
“什麼?八十?那你們為什麼說是兩百多萬?”林心語不理解的問道,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嗬嗬……天機不可泄露。”蕭宇又開始故作神秘了,攆著不存在的長胡須意味深長的說道。
“無聊!”林心語失笑的看著蕭宇說道,不過隻穿著一件襯衣的蕭宇倒是顯得格外的帥氣。
調侃過後蕭宇對著離歌問:“斷崖山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東江市政府知道了?”張偉的資料上明明說東江市政府根本就沒拿斷崖山當回事,現在怎麼突然之間就被東江市政府看著上了呢?
離歌看了一眼蕭宇,然後就把田福慶的話轉述給了蕭宇。
“媽的!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該死的田福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蕭宇拍著後座說道。僅僅一步之差,也不知道要多費多少的力氣。
“也不能全怪他。”離歌開著車搖頭說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田福慶也是不得已啊。
“不怪他?我弄死這個蛀蟲。”蕭宇咬牙切齒的說:“心語,打電話給東江市紀檢委,就說土地局的局長貪汙公款,要攜夫人潛逃。”
“你怎麼知道他們要逃?”離歌失笑,看著義憤填膺的蕭宇說道。就算是要逃,也不可能這麼快吧。
“是你你不逃?貪了這麼多,又被我這個檢查員發現了,此時不逃等待何時?”蕭宇白了一眼離歌說道。
“嗬嗬……是我的話我早就逃了,還會等到檢查員的到來。”離歌失笑,堅定地說道。
“哼!便宜他了。”蕭宇冷哼一聲,氣憤的說道,該死的蛀蟲。
蕭宇猜的不錯,等到蕭宇等三人離開以後,田福慶就領著田夫人回家了。
回到家的二人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退就趕緊的收拾東西準備潛逃,就在二人收拾好了東西,打開門的時候,正好被紀檢委的工作人員堵在了門口,當場就把二人抓住了。
一直到這個時候田福慶還在想著蕭宇大師說過的話:錯過這次機會,他田福慶將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真準!這個大師也太厲害了,要是自己能早些年遇到就好了,也就不至於會混到這種地步了。
田福慶絲毫沒有想起來,自己會有這樣的結局就是拜了這個蕭宇大師的愛國善舉。
“怎麼辦?我看要不我們還是打著鼎華的名義和東江市政府協商吧?他們不是正在招募合作企業嗎?”蕭宇看著離歌愁眉苦臉的樣子打趣道:“到時候你也可以輕鬆輕鬆了。”
“滾吧你就!”離歌怒喝:“當時是誰說不用鼎華的名義的,怎麼現在又想著用了,就知道偷懶!”
“雖然以鼎華的名義確實好辦一些,但是到時候想要拿到斷崖山獨立的開發權那就有困難了,還不如直接的拿下來再談開發的事情。”林心語想了想說道。
和政府合作,畢竟有太多的限製,像是鼎華這樣的大公司,要幹一件事情,那就是必須有絕對的決策權,絕對的不允許別人的插足。自古商不摻合政治,一旦摻合上政治,那就有了太多的顧忌,也就不再純粹了。
“恩!厲害!不愧是我蕭宇的女人,腦子轉的就是快。”蕭宇看著林心語諂媚的說道。
“滾一邊去,誰是你的女人。”林心語看著蕭宇的樣子,生氣的把蕭宇推開說道。
“嗬嗬……連害羞的樣子都這麼的迷人。”蕭宇失笑對著林心語吹了一聲口哨色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