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給了你整整八年的時間。”
“我才開始接觸家族業務沒多久。”安憶南麵色不耐,額頭上繃出青筋。
“我看你是忘記了我給你的教訓!”另一頭的男人殘忍的說道。
“你還想怎麼樣?”安憶南的音量不自覺的提高。
“你別忘了,你的妹妹死了,你媽媽還在我的手上。”男人輕笑著,仿佛一條人命隻是一件不足掛齒的小事。
“給我時間。”安憶南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好,別再讓我失望。”男人說完,掛了電話。
被掛掉電話的安憶南一臉煩躁,粗暴的踢了一腳麵前的花,那人威脅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安憶南想到自己已經失去了妹妹,媽媽是他現在唯一的親人了。如果,自己不能保護媽媽,那麼這麼多年受製於人的苦苦煎熬,又有什麼意義?
想要結束現在的一切,最重要的就是要得到安家的另一半財產和股份。
而這另一半,就在夏玥的手裏……
安憶南的腳下一轉,想要朝著夏玥所在的車裏走去。
“憶南哥哥,你去哪兒?”趙代萱見安憶南要走,著急的跑過來,好不容易才有和安憶南單獨在一起的機會,絕不能放過。
安憶南還沒來得及回身,“啊……”伴著一聲驚呼,趙代萱摔在了地上。
一旁若有所思的趙代霖飛快的奔來,“代萱,怎麼樣?傷到哪了?”
趙代萱並沒有回答趙代霖,這一摔是真的疼,趙代萱扭到了腳,腿上也被花海裏的植物刮傷。
她含著眼淚,望著剛剛想要走掉的安憶南,“憶南哥哥,你能抱我去車裏嗎?”
安憶南看著趙代萱,說道:“代萱,你在這裏,我去車上拿醫藥箱過來。”
安憶南說完,沒有再停留,就向著車子快步走去。
趙代霖扶著趙代萱在幹淨的地方坐下,檢查她是否有其他地方受傷。
趙代萱看著安憶南離開的背影,死死咬住下唇。她剛剛沒有看錯,安憶南在自己受傷前就想要離開,而他的方向就是夏玥那邊的車子。
這一切,都是在安憶南接了一個電話之後發生的,趙代萱認為,那個電話一定是車裏的夏玥打給安憶南的。
想到這裏,趙代萱心中更加不平,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她到底靠什麼留在安家,讓安憶南也記掛著她的?
趙代萱覺得自己一定要做些什麼,來穩固自己的地位……
安憶南快步的走到了夏玥所在的車子,透過車窗,看到夏玥在後座閉著眼睛,似乎睡著了。
車子沒有落鎖,安憶南打開車門,扯住夏玥的手腕,將她帶下了車。
夏玥睡得不沉,在此刻更加的清醒,對突然過來的安憶南表現出不解,“你……”
還不等夏玥說完,安憶南的手猛的夏玥的脖子,“到底是什麼讓你心安理得的呆在安家?”
夏玥抓住安憶南的手,想要重新獲得氧氣。
但安憶南的手還在不斷的收緊,“你說,爸媽要是知道我們的事,會怎麼對你?”
不,不要!夏玥此刻無法出聲,但仍在用力的搖頭,淚水不停的滑落……
不能讓爸爸媽媽知道,如果他們知道,會對自己多麼失望,她作為養女,享受著他們的關愛,而自己卻和哥哥發生了關係,還有什麼顏麵在安家?
“不要嗎?你來到安家這麼多年,到我回來,一直不離開,不就是在等這一天?”安憶南此刻被妹妹過世的事實刺激得幾乎失去理智。
“哥……我,沒有……”夏玥艱難的出聲,企圖喚回安憶南的理智。
安憶南在聽到夏玥叫自己哥的時候,真的鬆了手……
得到釋放的夏玥大口大口的呼吸,小鹿般的眼睛中布滿了驚恐。
安憶南看也不看跌坐在地上的夏玥,扔下一句,“你最好沒有”,便拿了車裏的醫藥箱,向花海走去。
夏玥抱住自己的膝蓋,把頭埋入腿間,壓抑已久的淚水仿佛失控的閘門,夏玥低低的哭出聲。
安憶南回去後,將趙代萱的傷口細細檢查並處理好,抱起受傷的趙代萱,準備回住處。
安父安母以及趙永廷,在看到趙代萱受傷以後,便也要跟著一起回去,好在已經逛的差不多,倒不至於敗興而歸。
趙代萱在安憶南的懷裏,明明離得很近,但卻能察覺到安憶南對自己不像剛才一樣溫柔,並且,安憶南將自己放在了趙家的車裏,而他將要和夏玥同乘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