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十數饒身子直挺挺的摔到在地,他們好像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第二批等著登上梯子的官兵頓時遲疑起來,踩在棍子上的雙腳好像突然有些不太聽使喚了。
“一個個都他媽是廢物不成?”
陸雄的性子雖比較直,但多少也是個老將,經驗豐富的很。
“街上這麼多青磚石塊,在翻牆之前不會先砸他一砸?!”
此話一出,城防營的官兵又開始騷亂起來。陸雄的話雖惡狠難聽,但在此時此刻,卻是提振士氣最好的辦法。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男人在受到刺激的時候,那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再了,陸雄的這番話也確實的再對不過。
武陵王府的院牆不太好拆,但是周圍人家的就不同了。那裏既沒有征西軍的埋伏,磚石砌的也馬馬虎虎,拆起來就方便多了。
年輕校尉自然也聽到了陸雄的聲音,他命令著站在牆角的士兵退後三丈,這裏大一點兒的石磚飛不過來,一點兒的又沒什麼殺傷力。隻是這麼一來,就沒有辦法在第一時間解決翻牆的官兵的。
而且在下一刻,“轟隆”一聲,木板門閂被撞成兩截,頂了好一會兒的大門終於破了。
“殺!”
震耳欲聾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他們再一次興奮的叫了起來。
衝在最前麵的官兵直接挺著長矛開始了衝刺。
陳積晃了晃腦袋,對麵的這聲叫喊讓他的意識清醒了許多。剛才那群年輕士兵統一出手時的精準狠辣,讓他在那一刻愣在了原地。
他自然沒有親眼見過這種冷兵器的戰爭,之前電視上的那些斧劈刀砍,外加鮮血噴濺的鏡頭已經非常血腥,然而和此時親眼所見的十幾人相比,真就隻能算是溫和之極。
真正的戰場上,沒有什麼器官和殘忍的感念,那些尖刃刺過去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致死,不管穿透的是鼻眼還是口舌。
身處在這個時代,陳積早就做好了這方麵的準備,隻不過當這種場麵首次映入雙眼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眨了眨眼,同時竭力的控製自己胃裏的那些翻騰。
不過現在的他可以不用在意那些了,大門已經被攻破,再沒有時間給他矯情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手持長槍的陳積就站在庭院的中央,在他的前方,是自己的二哥陳秋以及眾多年輕士兵,再前方,是一群已經踏進門來的城防營官兵。
經過將近半年的鍛煉,陳積的軟劍和手槍雖然在此時都沒有半點兒作用,但已經足夠壯實的身體,再加上在周野那些學到的不少動作身形,讓他此時的心中增添了許多自信。
牆角出沒有了埋伏之後,牆外的城防營官兵再一次踩著梯子,和大門處的官兵一起同時衝了進來。
陳積再沒多想,雙手持槍的他已經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人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