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陽攤手，無奈道。
不記得是她的錯咯，她的腦細胞十分有限，為什麼要浪費去記這些無聊的事。
“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去問他，隻要……你敢。”
最後一句，明顯是在揶揄小雪。
莫曦陽眼底沒有掩飾狡黠的光，雖然不知道楚秦風和楚霖雪怎麼相處，但是知道了楚秦風什麼樣，她就敢打包票。
被莫曦陽這麼一刺激，小雪張口就想來一句，“我――”
隻是“敢”字始終沒有憋出來。
“好了，敢不敢，想不想，都在你。”莫曦陽準備回到正題，“現在回來，齊躍揚到底出什麼毛病了。”
從楚秦風一個轉彎又回到了齊躍揚身上，這個跨服不大，但是小雪還是想混過去。
“……他，一直都有毛病。”
“眼神飄忽，不敢正視，你覺得你這話可信度高嗎？”
莫曦陽不留情麵地拆穿小雪，同時抬頭望了望去洗手間的那個方向。
雖然沒有看到沐冰宜回來的身影，時間還夠，但是莫曦陽還是打算不繼續和小雪兜圈子了，“齊躍揚無緣無故會同意和沐姐姐離婚？甚至離婚以後直接把沐姐姐這個大活人都不要了？還是說，他真的就這麼輕易接受沐姐姐已經死了的事實？”
一連三個問號差點沒把小雪問住。
“他……”
小雪喉腔似乎被人捏住了，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先不說沐姐姐現在活得好好的。當然，這還是一個神經病的功勞。”莫曦陽後麵一句話音變弱，嫌棄不已的說出後麵這個事實。
很不願意接受，但是就是讓她這麼憋屈。
西澤，是除了齊躍揚以外，第二大讓她頭疼的人了，對沐姐姐虎視眈眈不止，甚至還想不放人？！
“齊躍揚不明不白地就這麼拋棄沐姐姐，你覺得這其中沒有一點原因，誰信？”
不管西澤，莫曦陽直勾勾地盯著小雪，繼續道，“所以，齊躍揚到底什麼毛病。”
聽著莫曦陽的這些話，小雪感覺他要是再說時躍揚就是這樣的，不科學……這理由連他自己都騙不過去，還想騙莫曦陽？
“要不……齊躍揚是渣男？”
小雪說完，不確定地看向莫曦陽，莫名有些期待莫曦陽聽到這句話的反應。
出乎意料，沒有小雪想象中當場就反駁或者脫口說他是瘋了，什麼理由糊弄她不好，竟然是認為齊躍揚是渣男？
莫曦陽認真兮兮地摸著下巴，齊躍揚是渣男，這個緣由她不是沒有想過，更甚至想過就算他不是，她也要把他變成是。
現在被小雪這麼一說，似乎有那麼個理，莫曦陽喃喃自語，“如果他要是渣男的話，那可就省了我不少工作量啊。”
“嗯？什麼？”
莫曦陽的聲音太小，以至於小雪一時沒有聽清，她說的到底是什麼。
“沒什麼。”莫曦陽臉上恢複正常，正經地看著小雪：“沐姐姐和他的事，你就別管了，或者說，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