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朋友，這個形容沒有問題，小雪和莫曦陽現在於沐冰宜而言，就是暖心的弟弟和妹妹。
雖然她們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她們有比血緣還深的羈絆。
知道沐冰宜的身影徹底不見以後，莫曦陽剛剛臉上掛著的笑也隨之不見。
沒有沐冰宜在場，莫曦陽也不用再刻意掩藏她對對麵小雪的不喜。
姿態肆意放鬆地靠在椅背上，莫曦陽臉上扯起一抹壞笑，咧嘴開口道，“你是……楚家的楚霖雪吧。”
小雪收回在沐冰宜身上的目光，來到了和之前氣質可以說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莫曦陽身上，眸底劃過一道暗光，“見了你現在這樣，我倒是能接受剛剛女神所說的了。”
這才是……莫曦陽。
“本來就是事實，而且你接受不接受與我沒有多大幹係。”莫曦陽無所謂道，她可不是要和他討論這個無聊的問題的。
直接切入正題，莫曦陽麵上帶著一絲不耐，“你剛剛說的朋友，喝多了住院的朋友，想必就是齊躍揚吧。”
既然小雪不反駁她是楚家人，那就更加能證實他和齊躍揚的確有匪淺的關係。
聞聲，小雪臉上的表情一頓，她還知道莫曦陽？
不對，她從哪知道他說的是齊躍揚了？
明明他一句不該說的都沒有多說好吧。
“你怎麼知道。”
不過也沒有必要否認，小雪看向莫曦陽的眼神開始有了凝重。
女神身邊什麼時候跟了個莫曦陽，起碼他以前……就沒有見過她。
而且，莫曦陽……怎麼看都不是一個簡單的角兒。
“你和沐姐姐之前認識，一在沐姐姐麵前提這個朋友，臉色都變了，你覺得能沒有鬼嗎。”
莫曦陽鄙視地看了過去，這智商，也好意思說要跟著沐姐姐。
“變了？”
小雪反問，他的表情管理，一向很好才對。
“你能瞞過沐姐姐，也能瞞過我？”
莫曦陽又是一記鄙視的眼神攻擊。
她要是看不出來，她就不配為莫曦陽了。
小雪這下可真是無奈了，舉手認道，“行，我本事不到家，起碼不及你。”
不及莫曦陽，這個事實認清，對他可沒有丟臉不丟臉。
“少來這套。”莫曦陽不悅地打斷他，趁著沐姐姐不在，她得多套點有用的料出來，“你和齊躍揚既然有不一般的關係，那麼，你一定知道他今時今日為何會這樣咯。”
莫曦陽這句不是反問句，而是肯定句。
“關係不一般？”小雪沒有急著坦白，“隻是去探病，並不足以證明我和他關係就不一般了吧。”
莫曦陽說到齊躍揚，如果他還不知道她真正想問他什麼，可就真的是他都看不起自己了。
但是，他不能在女神麵前透露齊躍揚現況的起因，莫曦陽跟在女神身邊，保不準和她說了，下一秒就到女神耳朵裏了。
不管因為什麼，出於私心或是爺爺的吩咐，他都真心不願讓女神知道齊躍揚失憶了。
因為一旦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