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小雪大膽猜測道，“該不會……是因為女人吧？”
齊躍揚準備再喝的動作一頓，不過很快就恢複了，但是小雪眼尖，雖然是一瞬，但他還是注意到了，驚道，“不會吧，還真是啊？！”
齊躍揚不理會小雪。
不過，這並不妨礙小雪燃起他熊熊的八卦之心，“什麼女人？柏鑠珂？”
聽著小雪口中再提起柏鑠珂，齊躍揚臉色一黑，矢口否認，“不是她。”
“哇噻！還真是因為女人！”
小雪一拍大腿，激動道，他提柏鑠珂不過是為了詐齊躍揚，沒想到還真給他套出來了。
等齊躍揚意識到小雪的算盤已經晚了，晚了的後果就是，臉色更加黑了。
“什麼女人能讓你在這喝悶酒？本事挺大啊！快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小雪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到底是誰，這樣他好為女神探探虛實！看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他也先替女神降了！
“……多事。”
說完，齊躍揚不再理會八卦的小雪，又投身到了酒精的世界。
興許有了酒精的麻痹，這樣他晚上，就能睡個好覺了，也不會再做那個夢。
因為近段夢發的頻率變高，他現在每次驚醒，都能回憶起那個夢的一絲痕跡。
到如今，清晰占據在他腦海的，就是那個模糊的身影，他不知道那是誰，隻能確定那是一個女人……
“齊躍揚，我說認真的啊，到底是哪個女人？沒準我知道呢！”
小雪不依不饒，勢要挖出齊躍揚想隱瞞的。
“我都不知道，你又會知道？”
齊躍揚微微眯起眸子，冷不丁地射向小雪。
真要論起來，僅僅隻是一個夢罷了，虛無縹緲，無處可尋，沒有任何依據，也沒有任何源頭。
夢醒了，全部都會消失。
“什麼叫你都不知道？”小雪驚訝，這話太不靠譜了。
“你是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也不知道她身份住址？”
聽著小雪瞎猜，齊躍揚莫名覺得心煩意亂，眉目不悅道，“別問了，她根本不存在。”
如果不是夢得過於頻繁，他甚至都不會去理會，更加別談因此在這裏喝悶酒。
“不存在？？？”小雪這下是真的懵了，說著說著又不存在了？胡謅也不是這麼亂來的吧。“不是，到底怎麼一回事，不就一個――”
“閉嘴。”
齊躍揚冷聲打斷小雪。
小雪再次被齊躍揚勒令閉嘴，心裏苦的不行，沒天理啊！他招誰惹誰了，未經他同意逮他過來喝酒，他就八卦一下下都不給嗎！
“……行吧。”
不問就不問，有什麼大不了！憋著一股氣，小雪又灌了一杯酒以後才緩過來不少。
“反正不用我買單，不喝白不喝！”
賭氣似的，小雪也接連灌了好幾杯酒入喉。
齊躍揚也不管他，本來讓他來就是這個作用的，就他悶不住在那嘰嘰喳喳。
“我們，認識很久了吧。”
小雪喝得正嗨，驀地就聽見齊躍揚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