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這次她真的醒了!厲少!”
“哐當!”
當厲昊天推開病房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江千淩坐在病床上。
穿著白色單薄病裙的江千淩,坐在病床上,眼神有些迷茫,低頭安靜不語。
周圍的醫生問她什麼,江千淩就很乖巧的回答著什麼。
“厲少,您來了。”
“厲少!”
在這個英俊男人進來病房的一瞬間,病房裏的護士和醫生們都很緊張恭謙。
好像是很害怕眼前這個男人一樣。
厲昊天沒理會周圍的人,大步流星的直接走到了病床前。
江千淩陌生的看著厲昊天,厲昊天沒有說話,抬手就是一個溫柔的手探額頭。
還好,她的額頭沒那麼燙,因為醉酒引發的連續高燒,應該是退了。
“千淩,你醒了。”
江千淩,“……”
厲昊天的嗓音低沉沉的,很有磁性。
江千淩抬頭看著厲昊天,略微一愣——紅色的眼睛。
這個男人長得很英俊,尤其是那雙紅色的眼睛,格外的淩厲,有著讓人不容抗拒的威嚴感。
他……
“厲少,她剛剛醒過來,我們給她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她的高燒退了,而且,她說自己現在感覺並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檢查過了?”
“是的,剛剛檢查過,但是詳細的檢查結果,要等到後天才能出來。”
該死的,這麼慢!
不過,江千淩總算是醒了。
厲昊天低頭看了看江千淩,“你知道自己睡了多少天?”
江千淩輕輕的搖了搖頭。
“還好當時我趕到的及時,否則,你可真就……”
真就什麼?
厲昊天看著江千淩,眉頭輕輕一皺。
她的樣子格外的安靜,安靜的有些不像平時的江千淩。
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疏離。
“千淩,你是不是覺得身體哪兒不舒服?”
連續多天昏迷不醒,江千淩現在剛剛醒過來,或許還不熟悉周圍的一切。
“你的臉色還有些蒼白,肚子餓不餓?”
“你……是誰?”
厲昊天,“?!”
當江千淩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厲昊天高大的身子,猛然一震!
暗紅色的眼眸似乎有些太過淩厲,淩厲的讓江千淩有點害怕。
“這裏是哪兒?”
江千淩環視了周圍一圈,“你們是誰?”
“千淩,你……”厲昊天不可置信。
“我叫千淩?”
江千淩喃喃了一句,她一臉茫然,似乎眼前的這一切,都讓江千淩無比的陌生。
大概,是她這幾天睡得太昏迷,所以現在還沒有徹底的清醒?
“這裏是醫院,千淩,你睡了一個多星期。”
“一個多星期……我?”
江千淩抬手摸了摸額頭,“我怎麼會睡那麼久?”
“你被那些女侍官灌了太多酒,不記得了?”
“女……侍官?”
女侍官是什麼人?
“那天晚上,王妃生日宴會,你在城堡裏被女侍官灌了很多酒,重度酒精昏迷才睡了這麼長時間。”
“城堡?王妃?生日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