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眷戀著黃沙,而黃沙似乎也如熱戀般的男女,散發著炙熱的氣息。
白日的大漠,沒有一絲的風,刺目的光線照的人睜不開眼,腳下的黃沙滾燙的嚇人。
“風...風師兄,你的,你的腿還沒好?要不換...我來背...,不不不,還是讓姐妹背你吧!”曲憂兒磕磕碰碰得把話說完,擦了擦額上的汗水,不敢再開口。
風離歌眉稍一挑,尋了個舒適的位置趴在楚元陽背上,輕輕鬆鬆的好不愜意。
“咦,那是什麼?”走在前麵的曲憂兒好奇的叫道。
後麵的兩人同時抬頭看去。
滾滾黃沙之中,緩緩冒出一塊老舊的墓碑,墓碑上沒有一個字,光禿禿的看著甚是怪異。
在他們詫異的目光中,第二塊墓碑逐漸誕生,緊接著,第三塊,第四塊,第五塊......。
沒多大一會,前方數千平方的沙地皆被排排墓碑所占據。
“我們終於找到了,向師弟,周師兄....。”
“鐵師兄,這便是你所有的入口?”
“啊,楊師姐,現在怎麼辦?這裏這麼多人,即便尋到了寶貝,恐怕也不夠分的。”
“.......。”
不知何時,一大群的修真之人跌跌撞撞的來到墓碑旁,每個人臉上都掛起驚喜的笑容。
“啊....!”
不待眾人的喜悅充斥身心,就聽見一聲刺耳的嚎叫聲。
噝!
順著聲音看去,就見一位樣貌十分年輕的男子捂著空蕩蕩的心口倒在地上。
鮮血染紅了黃沙,眾人卻依舊搞不清狀況。
一條鮮活的生命,就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被奪去。
“誰?誰幹的?”
“不是我...。”
“不知道...!”
“......。”
一道道質疑的,反駁的,推脫的的聲音彼此起伏的在人群中響起。
唯有一位年長的男子一臉謹慎的蹲下身檢查底下已死亡的屍體。
“褚師兄,怎麼樣?”有人問。
“他的心髒被掏空了,似乎不像是人為!”褚師兄的這句話猶如在人群中投入了一顆炸彈。
“不會吧!”
“不是人為那是什麼?”
“這裏這麼多墓,該不會有什麼不幹淨的東西吧?”
“怕什麼,身為修真之人,豈會怕一些妖魔鬼怪?”
“話雖如此說,可...咱們眼下修為被封,不是妖魔鬼怪的對手啊。”
“.....。”
“啊...!”
“陸師弟...。”
又有人慘叫的倒地。
經檢查,陸師弟致命的位置與之前的那名年輕男子的相同。
胸口破出拳頭大小的洞,鮮血止不住的從洞內淌出。
看此情形,人群開始恐慌。
“怎麼辦?”曲憂兒被嚇的不輕,十分慶幸自己沒有頭腦發熱的跑過去。
風離歌在楚元陽背上動了動:“先看情況再說,把我放下來。”
楚元陽聽話的放手。
“風師兄,你的腿好了?”曲憂兒不敢再稱呼風離歌為小美男大美人,改稱呼改的那叫一個順口。
https://8./book/54582/494078123.html
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