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如給他的是國內的整個市場。
這個女人真是大方。
“那就祝我們合作成功。”弗蘭克伸手，看著麵前的女人。已經給自己開了如此誘人的條件，他沒了拒絕的理由。
“合作成功。”沈意如伸手。
窗外已然日落，餐廳建在23層的高度，坐在窗邊一覽無餘。沈意如的心情好似鬆了一口氣。
“沈小姐，公事說完了，我有一些私人事情，不知沈小姐是否方便。”弗蘭克已經在反複斟酌自己的用詞了，他怕自己太直接嚇壞了沈意如。
來美國太久，他的思想都有些西化了。
“您說。”沈意如心裏隱約有些預感。
“沈小姐是否有了男朋友。”弗蘭克眼含笑意。他隻想知道自己還有沒有機會。
“沒有。”沈意如停頓了片刻，她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有那個字了，可惜曾經的那個人不要她了。
好像心裏又有了些難過。
穆斯年的影子就那麼在沈意如的心裏一次又一次的出現。
“沈小姐，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榮幸等下次還可以請你吃飯。”聽到沒有兩個字弗蘭克的心裏鬆了一口氣。證明他還有機會。
沈意如當然明白對麵男人說意思，隻是她的心裏裝不下別人了。
“抱歉，弗蘭克。”
“沈小姐，我知道自己這麼說很唐突，但是感覺很重要，你明白嗎？在遇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個感覺對了。”弗蘭克有些著急，他對於感情最在意的就是感覺。沈意如從一開始就讓他覺得是這個人了。
“你喜歡我？”沈意如皺眉。
“我喜歡你。”弗蘭克像是把沈意如的問好變成了感歎號。
“你看得到我眼裏的故事嗎？”沈意如多了幾分嘲諷，那些說愛說喜歡的人，若是看得懂自己眼裏的故事，就不會這麼輕易將愛說出口了。
弗蘭克沒有說話。
“你的好意我收下了，但是抱歉弗蘭克，我們還是當合作夥伴比較好。”沈意如是拒絕很直接，弗蘭克預料的到。
“沒關係。”這個結果他已經猜到了。
“我想這對我們的合作來說，應該不會有影響。”沈意如補充了一句。
“當然。”
沈意如點頭，突然看到拐角處的人影。
皺眉，她好似看到了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失陪一下。”沈意如起身去了洗手間。那一瞬間沈意如覺得自己的心不能呼吸了，她已經思念到了這種程度，居然可笑到看哪裏都是他。
沈意如抬頭看到自己的樣子，狼狽不堪。
沒了穆斯年，她居然把自己折騰到這個樣子。真是丟人。沈意如已經記不起自己多久沒有睡過好覺了，她幾乎夜夜都徹夜難眠。
沈意如走回位置的時候揉揉頭發，許是她喝了太多酒。
而此時穆斯年就站在離桌不遠處，看著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