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阿姨,您收著吧!我買的這款對付皮膚皸裂很有效的,是人家軍醫推薦的。”
“這?”
“收下吧,李阿姨。不然,她不會同意跟我回家的。”安鈺誠走進來,正好聽見許言蓧說的話,心裏了然,也幫著勸道。
“那,謝謝許小姐。”
“不客氣。”許言蓧輕輕地抱了下李阿姨。
離開醫院,先回了趟家,將東西放下,兩人稍作休息,便往沙龍趕。
到的時候,才兩點多,從裏麵出來,天已經黑透了。
許言蓧輕輕地戳身上的皮草,第N次問安鈺誠,“這不是真的動物毛吧?”
“放心吧,真心不是。我知道你的尿性,特意挑的這個牌子。他家所有的動物皮草都已經義賣了,錢都全給了小動物保護協會。你就放心吧。”
許言蓧橫他一眼,又戳戳他的胳膊,“你確定我穿成這樣不會太怪?”
“你自己心裏別扭,別人看你穿著這樣才會別扭。”安鈺誠輕輕地彈了下許言蓧的腦門,“瞎想什麼?趕緊上車,再不過去,要遲到了。”拜托,有他這張臉撐場麵,就算許言蓧披著麻袋,也是全場最美的焦點。
安公子親自繞過車頭,打開副駕駛車門,將手放在門框上,紳士而溫柔。
許言蓧苦笑地歎了口氣,認命地坐進車裏。
莞爾一笑,安公子關好車門,長腿大邁,繞過車頭。
泊車小弟已經躬身為他打開了主駕駛,“安先生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謝謝。”
許言蓧看著車窗外流動的像彩墨畫似的城市夜景,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
她已經不是CK的員工,卻陪同安公子參加如此重要的周年酒會,別人肯定會猜測她的身份。
她也不怕自己遭遇過難堪,畢竟自己已經習慣了。
她害怕的是,身旁這個沒心沒肺的可愛家夥會因為她而下不了台。
“許小麥,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什麼笑話?”
“一個女孩蹲在地上哭,她男朋友噌地從她頭頂山羊跳了過去,都不帶助跑的。”
許言蓧:“……”這樣的男朋友就不用留著帶回家過年了吧?“哈哈哈!哈哈哈!神經病啊!咦,怎麼有種莫名的萌感?”
安鈺誠斜眼盯著笑得直抽抽的許言蓧,“你喜歡?那我下次也試試。你放心,我助跑,絕對不會中途掉落。”
“你走開!”
安鈺誠勾了勾唇,車子駛入酒店的地下車庫。
許言蓧收回飄遠的思緒,眼觀四路,果斷地指點安公子,“十點鍾方向有個停車位,衝啊,安公子!”
安公子:“……”那個笑話的效果是不是太立竿見影了?
停好了車,安鈺誠的手機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安娜的電話,倒也不著急,先幫許言蓧解開了安全帶。
許言蓧的心頓時軟趴趴的。
自古細節得人心,讓人更相信是真的有被愛著。
安鈺誠邊滑動接聽,“喂?”邊下車,繞過車頭,去給許言蓧開門。
“我已經到了。”
安鈺誠掛斷電話,目光微笑地看著許言蓧。
這時,他們被駛過來的車子閃了一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