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許言蓧猛地站了起來,“既然安總監暫時沒有討論策劃案的心情,改天再說吧!”
“喂,許小麥,你給站住!”
許言蓧要是會站住,也就不叫許小麥了。
下午開了一個不痛不癢的會,發了一會兒呆,今天的日子又混過去了。
下班前,許言蓧被神神叨叨的Lush拽進了洗手間。
“拉拉扯扯的,像什麼話?”許言蓧嫌棄地理了理自己的大衣。
Lush一陣惡寒,“本姑娘是直的。少廢話,東西拿來!”
“什麼?”
“口紅啊!我上次送你的!”
許言蓧捂住自己的衣兜,眼神戒備地瞪著Lush,“送我的,就是我的!”
“臭德行!誰愛跟你用一支口紅啦!”Lush上上下下打量許言蓧,“生為女人,不美,還有什麼意義?嘖嘖,整天邋裏邋遢的,難怪別人都叫你老鼠屎——”
“Lush!”許言蓧要怒了。
“好好好,你是小仙女!”Lush拍拍胸口,“別突然吼我,好不好?人嚇人,嚇死人!快點洗把臉,我給你畫個淡妝,塗個口紅,保準你今晚不會輸得那麼慘!”
“我今晚要和誰鬥豔啊?”Jennifer?徐愛愛?切,和她們比美,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當然是安娜小姐啊!你今天不會沒有偷偷去看她吧?長得跟天仙似的!”
“沒有。”許言蓧避開Lush的手,“既然怎樣都是輸,我何必把自己塗得跟小醜似的,反而更像個行走的笑話!我先下去了,你快點!”
“喂,許言蓧!”Lush氣惱地跺了跺腳,“沒出息的女人!”
許言蓧乘坐電梯,抵達一樓,踏出大廳,發現策劃部和市場部的人,就隻差她和Lush了。
Jennifer正和一位長得像外國名模的妹子有說有笑。
許言蓧大大方方地掃了兩眼,然後,她痛心疾首地表示,Lush不僅腦袋不正常,連眼睛都瘸了。
這哪裏是天仙,明明是奧黛麗·赫本在世好嗎!
“小麥小姐,你剛做完手術,不宜跟別人擠,和安娜一起坐我的車。”
正和安娜說話的Jennifer臉上的笑容僵掉了!
因為安鈺誠已經分配好了,最後過來的Lush滿臉笑容地坐了Jennifer後來去停車場開過來的車。
許言蓧揚了揚眉毛。
Jennifer這女人明明自己有人卻不想開,難道是對安公子有意思?
好吧,眼瘸的家夥又多了一個。
一群人到了酒店,直奔安鈺誠事先讓李克爾訂的大包廂。
浩浩蕩蕩地從電梯裏出來。
迎麵走來兩名衣著不凡的婦人。
其中一名婦人不經意地掃過來一眼,明顯愣了一下,錯愕地看著正掖頭發的許言蓧。
“這位太太,您抓我手做什麼?”
“你,你這副耳釘是從哪裏來的?怎麼跟我之前丟的那副一模一樣!”那名婦人神色憤怒地瞪著許言蓧!
許言蓧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釘,“這位太太,你好莫名其妙啊!我的耳釘當然是我買的,或者別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