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蓧笑,“當然,我們也是專業的哦,其實我過來還想了解一個狀況,是這樣的,不知道幾位對9棟十七樓的鄒先生熟悉不熟悉?他是不是精神有點問題?”
“什麼,為什麼會這麼說?”
許言蓧將筆記本翻出來,“你們看看這個,原本說好的設計方案,都裝修的一大半,突然給我說要改方案,當然,為顧客服務就是我們公司的宗旨,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幾個地方是承重牆,可以打掉嗎?難道不會影響樓上的住戶嗎?要是大家都知道自己住在一棟有安全隱患的樓層樓,會怎麼樣?”
“這個自然不行,上邊的住戶肯定是要鬧的。”
“是呀!我們專業的隊伍已經給他解釋過了,可是鄒先生似乎對我們公司很不滿意呢,一定要我們打掉承重牆,還說這個我們公司解決的問題,這個問題說實話,我們目前的水平,還真沒辦法解決,所以我們現在隻好先停下來,為了大家的安全,我們是要負責的,所以,其實我來是請各位去幫忙做做這位鄒先生的工作吧,不能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就陷被人於危險中啊,對吧。”
“這個老鄒是瘋了吧。”
許言蓧的嘴角微微露出一點笑,不過很快的調整好心態,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麵容,“各位也知道,我們公司現在有很多單子要做,實在是沒有辦法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其實這也是為了樓上住戶的安全著想,我們不能為了一點裝修費就西安大家與危險之中呀,所以想請你們轉告這位鄒先生一聲,如果他的設計方案確定下來,就聯係我……我把這個方案複印一份給你們吧,你們也幫忙瞧一下,別到時候他又說我們汙蔑人,”許言蓧看著詢問幾人。
幾人看了一下,一下子就叫起來,“呀呀呀,這瘋子……簡直是瘋了。”
從物業出來,蘭文溪追上許言蓧,“你,還真是!”
“怎麼?”許言蓧道,“要膜拜的話,趕緊。”
“就是,這個辦法對付他會有效嗎?”
“誰知道呢?”許言蓧一聳肩,“有效沒效試試就知道。”
路邊的風很冷,她裹緊圍巾,將這個臉都藏起來,呼出的氣變成白色的霧狀,她搓著凍的通紅的手笑,“覺得我就一個很不該正常的存在的人很多,不差你一個。”
文蘭溪準備說點什麼,許言蓧卻打住她的話,拿起手機撥通了電話,“啊,耗子,是我,有個人,你幫忙我查查他是否最近遇到點什麼麻煩,我把信息發你手機上,盡快給我回複……”
耗子卻在電話那頭道,“姐,我知道的,我早改邪歸正,不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很久了。”
“你妹!給我來這套!”許言蓧大罵一聲,“我是讓你偷還是去搶了?”
耗子蔫了,憤憤不說話。
“嘚瑟什麼,把我信息泄露出去那事兒是你幹的吧,耗子,你說我該怎麼收拾你!你把給你煎了還是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