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部一陣熟悉的陣痛傳來,容姝想她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從水龍頭用手接了點冷水拍在背部和發絲間,冷汗也早已經襲上額頭,她臉色蒼白得就像個易碎的瓷娃娃。
“啊!”
容姝倒在地上大聲地尖叫,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
靳言霆揉著頭醒過來,看到她這虛弱的模樣,急忙從床上跳了下來,緊張萬分地問,“怎麼了?”
“言霆...胃...好痛...我好痛......”
她緊緊抓住靳言霆的手臂,頭深深埋進他的懷裏,細長手指無力的揪住他的襯衣,仿佛溺水求生,在他懷裏小聲地呢喃痛。
“我在,我們立刻去醫院,別怕!”
靳言霆心疼地替她擦拭掉額頭上的汗珠,恨不得將她身上的痛全部轉移到他身上,來不及驚動任何人,他直接抱著她大步跑向車子,然後將她送到醫院去。
一邊開車,還一邊不停地念著沒事,也不知道是在安撫容姝還是在自我安慰。
醫生擔憂地看著病床上已經疼得睡過去的容姝,小聲說,“靳先生,夫人的病情隻怕不是普通的胃病。”
“你說什麼?”
靳言霆因為不信而下意識大聲,被醫生連忙製止,“您還是和我出去再說吧,別吵醒病人了,畢竟她好不容易才睡著。”
“好。”
靳言霆俯身在容姝額頭刻下一吻,這才跟著醫生去了辦公室。
“靳先生,以檢查的各項指標來看,夫人的病情都不容樂觀,我建議您讓她去做一個具體的檢查.......”
“有話直說。”
“以我十多年的從醫經曆來看,我懷疑夫人是胃癌。”
“不可能!”靳言霆在椅子上都坐不下去,直接站起來撐在醫生的辦公桌上俯視他,冷冷地說,“你在說謊!”
醫生確實對靳言霆的威壓有點恐懼,但是他是醫生,隻能實話實說,“我也希望是我在說謊,我隻是猜測,一切都要等具體檢查後再下定論。”
靳言霆猛地推開辦公室的門,回到病房,可是病床上竟然是空空如也,容姝又一次不見了蹤影。
她又去哪了?
靳言霆拿出手機給容姝打電話,嗡嗡的手機震動從口袋中傳來,他才記起來因為容雙,他拿走了她的手機一直沒有還給她。
突然,一個想法冒出來。
靳言霆點開容姝的手機,果然之前那些被他刪除的東西全部都已經還原,看來容姝已經知道小光的事情了!
“操!”
終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靳言霆手臂因為用力過度而青筋暴起,他一邊打電話緊急調動手下尋找,一邊去醫院調監控。
沒想到他前腳和醫生去了辦公室,她後腳就偷偷出門一直跑出了醫院,然後直接攔了一輛的士。
她肯定是去找容雙了!
靳言霆覺得頭都快炸裂開,這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是一場陰謀,容雙和他都知道小光是容姝的軟肋,容雙一定是對容姝懷恨在心,但是由於這些天他一直跟在容姝身邊,所以容雙找不到時機,這將小光做誘餌把容姝引出來!
老天這是在跟他開玩笑嗎?
他和容姝才過了幾天的安穩日子,為什麼又要風波四起?
容姝的病情還有容雙的惡毒,都像藤蔓一樣緊緊纏繞著他,他不敢想象如果容姝真的得了胃癌會怎樣,也不敢想象容姝落入容雙手裏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