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是不知道啊,這三個月我們快被人給煩死了。我家門口天天堵著幾個人,都是全國各個高校的招生辦的人,還有一些記者啥的,天天追在我屁股後麵問你去哪兒了。可是你去哪兒,我哪知道啊。”
“我和鑫哥的情況也差不多,老大,你這個高考可真是快要了我的小命了。我爸媽看見那些天天守在我家門口的人,非但不趕人,還樂滋滋的請人家進屋聊天。現在,我媽成天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李二寶你給我好好學習,你高考的時候有你老大一般分光,那老娘這輩子也就算沒白生你了!”李二寶可憐兮兮的說道。
聽到這話,我都忍不住一樂。以前李二寶被人打傷了住院的時候,我見過他媽一麵,那個時候隻是覺得那阿姨挺和善的,沒想到說話還挺逗比的。
話匣子打開,我們就滔滔不絕的聊了起來。
“林然,去店裏把另外兩個燒烤架拿過來,我們這燒烤架不夠用了。”這個時候,蘭姐叫道。
我應了一聲,然後帶著李二寶去拿燒烤架。
路過另外幾個攤位的時候,我發現那幾個老板的目光很有意思。他們看向李二寶的眼光,好像是看著一個金燦燦的金元寶似的。盡管李二寶剛剛放了他們一個大鴿子,但是他們還是興衝衝的過來跟李二寶打招呼,一口一個“李少”的,叫得很是親熱。
走在路上,我有些奇怪的問李二寶:“你是咋回事兒啊,認識這幾個人渣?”
李二寶舔著臉笑道:“老大,那可不能,我怎麼可能跟他們有關係呢。是這樣的,我爸前段時間把安然小吃街的味鮮樓給買下來了,成為一個什麼安然食品聯盟的主席。上次他們聚會的時候,我爸帶我露了一個臉,我也不知道咋的他們還記得我。”
聽到李二寶這話,我驚訝的道:“看來你爸這生意是越做越大了啊,你小子真會投胎,嘖嘖!”
安然食品聯盟,其實就是安然小吃街上的這些店家組成的一個鬆散的商業聯盟。別看這些店麵都小門小戶的,不過裏麵可是臥虎藏龍。光是粵江本地流傳了兩三百年的老字號,就有七八家。
這些老字號的資產,隨便拎出來一家都是千萬級別的。
想要在這個聯盟裏麵當主席,李二寶老爹的腰包必須得厚實無比。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算隨便拔一根腿毛,都比那幾個燒烤店老板的大腿粗了。
更不用說,身為這個食品聯盟的主席,權力還是很大的,隨便行個方便,就夠讓那幾個燒烤店老板發一筆了。難怪他們會上趕著巴結李二寶,連打五折這種完全賠錢的買賣都要做。
很快,我們就把兩個燒烤架搬了出來。
回到蘭姐攤位之後,我們就拉開了架勢,天幫的二十多個兄弟齊齊上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燒烤這種東西,其實想要上手並沒有什麼難度。我記得高中春遊的時候,我們就組織過好幾次燒烤聚會,是個人都會做。
當然,做出來的味道怎麼樣,那就不敢說了。
李二寶他們來這裏,本來就是為了給我麵子,至於吃的怎麼樣,反倒是不在乎了。
因為李二寶出麵,那個姓李的最終還是不情不願的撤了一排靠近蘭姐攤子的桌子,讓我們擺燒烤架。
一邊烤著東西,一邊跟兄弟們聊著天,無意間我居然在蘭姐的攤子上開了個天幫的燒烤聚會。